民政局门口,我与霍婉柔约定领证。
她却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弱男子方译出现。
“霆深,方译五年前为救我落下病根,如今时日无多,唯一的心愿是能进入婚姻殿堂。”
看着霍婉柔为他理好衣领,满眼宠溺。
我平静地问:“所以呢?”
霍婉柔说:“为了完成方译的遗愿,我必须和他领证。”
“回头你把工作辞了,回家帮忙照顾方译。”
“等这事过去了,我再补你一个婚礼。”
说罢,她让工作人员在结婚证上盖上印章。
我掏出手机,给追了我八年的傅思月打去电话。
“民政局门口,领证,来吗?”
2
傅思月看着我微红的眼眶:“老公,久等了。”
那声“老公”让我瞬间笑了出来。
随即眼底涌涌一股酸涩。
我们迅速领证后,我知道她那边事务万分火急,催她先走。
她紧紧抱住我:“等我回来办婚礼。”
傍晚回到家,我推开门的瞬间。
看到方译穿着我的浴袍躺在沙发上,霍婉柔正把我主卧的东西往外搬。
霍婉柔看到我,冷冷开口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还不快来帮忙搬东西?”
“主卧通风好,阳光足,我让方译住进去了。”
“你的东西我搬到客房,以后你就住那里。”
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
“这是我买的房子!”
“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搬我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