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2年3月22日。
“季如梦天天这样闹,可怎么办才好啊?要是不骗她早点去随军,咱们怎么拿到季家的财产?”
女人焦急尖锐的声音穿过大脑,季如梦逐渐清醒过来。
环顾四周,是一间年代感十足的房间,法式雕花梳妆台,上方摆放着留声机,墙上挂着瑞士珐琅钟,床上铺着真丝四件套,还有一件苏绣屏风立于床边。
原本她是个二十三世纪的销售员,加班太晚导致低血糖,吃东西时噎住死了。
再醒来,竟然穿越到了七零年代。
季如梦站在象牙雕花镜前,端详着自己的新面容,脑海中梳理着记忆。
“那么大一笔财产,我们照顾她四年才拿到九牛一毛。这死丫头真是守财奴,不过我已经骗她说,有人举报,马上就有人来调查季家,她不逃就会被批斗被枪毙!”
“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到时候找上门来闹一闹,把她胆子吓破,还不是乖乖被我们拿捏。”
一门之隔,外面低低的算计声还在继续着。
原主是个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,家里从几百年前就是地方豪绅,家财万贯,是当地的首富。
即便前几年时局变动,全家上下仍一条心,积极响应祖国号召,配合一切政策,成为了全国报纸着重表彰的家庭。
可惜世事无常,这四年意外不断,外公因病去世,父母遭遇车祸意外身亡。
只留下原主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身怀巨额财产,在乱世中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四周群狼环伺。
两人一死,姑姑刘丽芳和姑丈李广胜一家吸血鬼,就借着照顾原主的名义,打着侵占季家财产的目的,登门入室。
……
刘丽芳颤颤巍巍的抬手,摸了下额头,下一刻就看到手上刺目的殷红。
她登时吓得脸色煞白,“你、你疯了吗?我可是你长辈,连你爸从小到大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你居然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被季如梦抬手打断,声音戛然而止。
刘丽芳心中害怕,噌的一下躲到李广胜身后。
李广胜身形矮胖,头上秃顶,长得猥琐,皮是皮眼是眼,合在一起是皮眼。
季如梦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居高临下的,二话不说左右开弓,狠狠的打了他十几巴掌。
这具身体天生力气大,从前被各种教条束缚着只能学做淑女。
今天倒是让季如梦有如神助。
不一会儿就打的李广胜门牙都掉了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两个滚出我家。”
“这里是季家,我爷爷和爸妈留下来给我的房子,不允许任何脏东西和狗进入。”
李广胜被打懵了,怒气刚冒上来,听到这话,直接傻了眼。
“梦梦,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们可不是外人,是这世上唯一跟你还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