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”
姜听澜感觉一阵头痛欲裂,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,还没睁开眼就闻到一股陈旧的霉味,拼命地侵袭她的感官。
昨晚是闺蜜云薇的生日,她在奢华的游轮上举办派对,香槟美酒,英俊男模......姜听澜依稀记得闺蜜特意给自己挑了了一个顶级男模,要模样有模样,要身材有身材。
她满意得很,记得在烟花绽开的时候她刚想抬手摸扶着自己的男模,之后......之后就直接断片了。
姜听澜伸手揉了揉头痛欲裂的额角,才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让姜听澜睡意全无,血液凝固。
“这是什么鬼地方?”
入目是斑驳的土墙,上面还糊着泛黄的旧报纸,身下是一翻身就会“咯吱”作响的木板床。
旁边一个掉了漆的旧衣柜,还有一张四角的木桌子,上面放了一个掉漆的搪瓷缸,几乎就没有任何家具摆设,简陋又具有年代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靠,自己不能被绑架了吧?
姜听澜心头一凛,猛地坐起身。
“啊......”头更疼了,尖锐的剧痛瞬间在脑袋中炸开,就在这时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的向她涌来。
无数凌乱的记忆碎片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疯狂闪现,速度快的无法捕捉,突然记忆碎片如潮水褪去,姜听澜才清醒了过来了。
她竟然穿书了!
还是穿进了前几天闺蜜云薇疯狂给自己吐槽的一本年代文。
……
此刻筒子楼昏暗的楼梯口被一群半大的孩子围得水泄不通,目光的焦点聚在瑟缩在角落的陆熠安和陆熠宁身上。。
陆熠宁小小的身子紧紧依偎在哥哥陆熠安的怀里,像只受惊的小猫儿,陆熠安瘦小的身板,也不过才三岁光景,却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崽,眼神凶狠的瞪着围上来的人。
稚嫩的小手臂紧紧的将妹妹护在怀里,仿佛给妹妹搭建了坚固的堡垒。
几个平日里爱带头闹事的熊孩子,被陆熠安充满戾气的眼神吓住,一时竟踌躇不前。
“呸,装什么装!”为首的胖墩熊孩子“呸”了一声,壮着胆子喊了一声:“没爹的野孩子,她们娘也是早晚要跟着野男人跑的狐狸精,怕啥,打死他们......”
有了他壮胆,下一秒几个胆大的熊孩子一拥而上,推搡抓扯陆熠安单薄的身体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陆熠安咬着牙一声不吭,只是更加抱紧妹妹,不让拳头落到妹妹身上。
陆熠宁被哥哥紧紧护在怀里,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不止,细碎的哭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,听起来更加委屈可怜。
姜听澜出去就看到这一幕,陆熠宁稚嫩的哭声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姜听澜的心,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。
“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!”姜听澜怒喝一声,快步冲了上去,一把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,凌厉的目光扫向那几个欺负人的熊孩子身上,抬起手“啪啪”几巴掌打过去。
几个熊孩子被姜听澜突如其来的巴掌直接打懵了,几秒之后才“哇哇”的嚎起来:“姜妖精打人了,姜妖精打人了。”
筒子楼里原本紧闭的房门,仿佛一下就被触动了开关,房门被齐刷刷的打开。
领头的女人长得膀大腰圆,也是领头熊孩子的母亲,姓李,大家叫她李嫂子。
李嫂子看到自己儿子鼻血都被打出来了,眼神像是淬了毒,扭着肥壮的腰跑过来,恶狠狠的盯着姜听澜:“姜听澜你竟然敢打我的儿子,我儿子可不是你那个两个野种......”
“你说谁是野种?”姜听澜怒火中烧,她最讨厌有人骂孩子是野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