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棠在初瑾潇身边做了三年的替身。
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之日,她选择了逃跑。
“清棠,你可知错?”
十指被生生拔去指甲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。
谢清棠咬紧牙关,声音嘶哑,“宋小姐已经回来了,我这个替身……本就该离开了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
初瑾潇眸色骤冷,抬手示意一旁的嬷嬷上前。
“她逃跑时惊了宋小姐的马,害得宋小姐险些坠马受伤,如今竟还死不认错!”
嬷嬷阴冷一笑,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,在烛火下泛着寒光。
她抓起谢清棠鲜血淋漓的手指,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入她的指尖。
“啊——!”
十指连心,谢清棠痛得浑身痉挛,凄厉的惨叫在柴房里回荡。
宋婉柔站在初瑾潇身旁,一袭红衣,分外惹眼。
“瑾潇哥哥,清棠妹妹身娇肉嫩的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刑罚?不像我,皮糙肉厚惯了……”
初瑾潇侧眸看向她,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。
……
柴房的门被粗暴踢开时,谢清棠正蜷缩在霉烂的稻草堆里。
两个粗使婆子架起她伤痕累累的手臂。
“王爷要见你。”
谢清棠被扔在地毯上时,浑身都疼的发麻。
“还想跑吗?”
他拇指碾过她干裂的唇,突然掐住她咽喉。
“你该知道,被抓住的逃奴要受什么刑。”
谢清棠眼前闪过赌坊后院那些被铁钩穿透锁骨的女子,喉间发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不、不敢了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初瑾潇松开手,取过帕子擦拭指尖,“婉柔刚回京缺人伺候,你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有拒绝的权利?”
他冷笑着摆了摆手,立刻有侍卫用浸透水的牛筋绳将她捆成跪姿,“送去将军府,告诉宋小姐,这贱婢任她处置。”
宋婉柔的院子里种满红梅,当谢清棠被押到时,她正在练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