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浑身汗涔涔的,又冷又热。
她趴在床上,手指紧抓着床单,肩膀上的衣服被脱了下去,她试图拢着衣领想要往上遮,奈何身上没什么力气,指尖瑟瑟发抖。
“昭昭......”
男人轻咬着她手指,往一旁丢开,灼热的气息从她脖颈后擦到唇上来。
压得低低的嗓音尽是欲色,“乖”
姜昭慌的抖出一声哭腔来,“我怕......”
“不怕,”他把她的脸儿捧过来,细细密密的吻,“我轻点。”
......
又一次。
这个荒唐的梦,断断续续的做过两年了,梦里的那张脸一旦清晰一点点,姜昭都能吓得一身冷汗。
是谁都行,为什么是他。
她身上穿着婚纱呢,做和别的男人的梦,实在是不应该。
温姜两家的婚事,她也是八岁那年家道中落后,被温家接走才知道的,从小到大一直都养在温家,所以不存在接亲这回事,只是形式上让她去另一处别墅出嫁。
可谁家新嫁娘是做司机的,半路还得去接上未婚夫的小情人,为了一百万封口费,她强行听后座里的嘤嘤哭哭。
车子震得厉害。
……
周绪京眼色稍顿,而后低低浅浅的笑起来,“只是看见点破新闻都气成这样,我要是真和谁订婚了,你不得拆了我?”
姜昭猛地抬头,“你真订婚了?”
丝毫没有注意到,她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惊讶,很好的取悦到了周绪京。
他把她抱起来,重新放回腿上,“你猜,哥哥身上小秘密多的很,你亲自来拆。”
拆个鬼!
姜昭一个字都不信。
她从出生起就认识这个男人,可中间断档了十二年,能够发生太多事。
车子往前开的路径越来越熟悉,姜昭很快认出这是去温家的路。
今晚她和温莱订婚,温家将场面铺得很大,落城有头脸的人来了数半。
眼看宾客都要到齐了,坐等右等也没等来一对新人。
在门口迎宾的温先生没了耐心,让温夫人打电话问问。
十几辆车从远处开来,打头的那辆,正停在温家大门口。
车门打开,男人从后车厢里拎出个五花大绑,浑身被鞭子抽得全是血口的男人,白衬衫和黑西裤被血浸透,如同一块破布一样,被扔在地上。
姜昭就在后一辆车,看清了男人的正脸。
那是温覆,温大少,她喊“大哥”的男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