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温南絮,我要辞职。」我把辞职信推到她面前。她掀翻了文件,拽着我的袖口:「裴叙白,你敢!」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突然想起无数个加班夜。她总把陆州的烂摊子扔给我,说「你最可靠」。却在陆州生日那天,把我改了八遍的方案撕得粉碎。「这五年,你需要的从来不是我。」喉咙发苦,我掰开她冰凉的手指。「现在我累了,放过彼此吧。」
一
「温南絮,我要辞职。」我把辞职信推到她面前。
她掀翻了文件,拽着我的袖口:「裴叙白,你敢!」
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突然想起无数个加班夜。
她总把陆州的烂摊子扔给我,说「你最可靠」。
却在陆州生日那天,把我改了八遍的方案撕得粉碎。
「这五年,你需要的从来不是我。」
喉咙发苦,我掰开她冰凉的手指。
「现在我累了,放过彼此吧。」
1
我当了她五年的特助。
她的所有行为习惯,所有的个人情绪只有我知道。
温南絮有一个未婚夫,叫陆州。
她喜欢陆州很久了。
但是,陆州不爱温南絮。
……
二
「陆州只是实习生,不适合这种场合。」
她带着陆州离开时,甚至没看我一眼。
也是,这种商务应酬,我早就轻车熟路了,倒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少爷......
「裴先生,继续?」潘总的手搭上我的肩膀。
那晚,我喝到胃出血。
最后是林阳在酒店后巷找到瘫坐在地上的我。
我扯松领带,突然笑出声:
「今天是我27岁生日......真他妈操蛋。」
林阳一拳砸在墙上:「温南絮实在是太过分了。」
「我要辞职。」我抹了把脸。
「追了她五年,从投行跳槽过来当特助......结果她看都不看我一眼。」
第二天,我把辞职信拍在温南絮办公桌上。
「理由。」她头也不抬。
「不想干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