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和妻子相爱了九十九世,可每一世,她都会惨死在他面前。
可偏偏他只有在最后一刻,才能觉醒前世记忆,
他痛不欲生地跪爬到已死妻子的尸体前,毫不犹豫举刀,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。
他再次用祖传的苗疆秘法,以自身献祭,期许和她再有来世。
死后的世界,他无比熟悉。
等鬼差把他从第十四层枉死地狱带出投胎时,虽然他早已形容枯槁,但却依旧期盼着来生。
忽然一道身影搀扶着一个男人快速闪过。
江砚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抬脚就要跟上,却被鬼差一脚狠狠踹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靠近女帝和她的未婚夫?”
一旁的鬼差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算了,就差最后一世,他就要彻底献祭给傅先生了,说来他可真够蠢的,被上头那位连蒙带骗的耍了整整九十九世,次次都要他以自身献祭,他每一世的家人,血都被放干供养给了傅先生,还傻乎乎的喊着要找凶手。”
他们越说越觉得可笑。
而跌坐在地的他,如遭雷击......
江砚和妻子相爱了九十九世,可每一世,她都会惨死在他面前。
血浸染在他指缝间,一旁为救他而死的妻子被血糊了满脸。
那一刻,前九十九世的记忆,如洪水倒灌般,险些将他溺毙。
他痛不欲生地跪爬到已死妻子的尸体前,毫不犹豫举刀,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。
他再次用祖传的苗疆秘法,以自身献祭,期许和她再有来世。
死后的世界,他无比熟悉。
鬼差看见是他,早就见怪不怪地将他拖拽到第十四层枉死地狱。
数月的折磨结束后,他再次被放出来时,两眼仓皇麻木,形容枯槁。
身穿黑色西装的鬼差,眼神冰冷地开口道:
“一百七十七号,你该去投胎了。”
他两眼无神,站在队伍末端等待投胎。
忽然一道身影搀扶着一个男人快速闪过。
江砚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抬脚就要跟上,却被鬼差一脚狠狠踹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靠近女帝和她的未婚夫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