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卿,你真要跟许知微结婚?那晚辞怎么办?”
“当初你为了晚辞,不惜找乞丐毁了许知微清白,就为了搅黄她和傅屿白的婚事,好让晚辞和傅屿白在一起,你现在就真忍心放手?”
男人的话落进在试衣间的许知微耳朵,将她整个人倏而钉在原地。
她脑海里一片空白,简直不敢想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下一秒,就听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我也不想娶她,一想到她被乞丐碰过就觉得恶心,可是晚辞马上要和傅屿白结婚了,分手了她肯定会去纠缠傅屿白。”
“我不能给晚辞的幸福留任何隐患,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无奈又冷酷的言语刺进许知微耳蜗。
她踉踉跄跄往回走,呼吸间肺腑生疼。
五年前,许知微在结婚前夕,被陌生人闯进酒店强占了清白,她哭求无门,更看不清对方的模样,唯独那双幽深冷沉的眸子印刻在脑海里。
事后她昏死过去,等再醒来,房间里挤满了许、傅两家的人。
他们莫名认定了昨晚的男人是乞丐,指责她不要脸,快要结婚了居然还不甘寂寞找乞丐厮混。
傅屿白当场悔婚,转而和她妹妹许晚辞订婚。
她父母更是气的将她赶出家门,一夕之间,许知微众叛亲离,而就在这时,她的死对头沈墨卿突然站出来跟她表白。
他说爱慕自己多年,并且不介意她过往种种,许知微惶然的躲进他的羽翼下,其后五年沈墨卿果真做到了一切能做到的。
按时回家、经常报备、耐心包容她一切......除了从始至终没有碰她。
……
沈墨卿面色有些不自然,很快又找借口道,“我是去公司的路上看见晚辞的,她是你妹妹,我当然得多照顾两分。”
“是啊,姐姐。”许晚辞朝她眨眨眼,“姐夫也是爱屋及乌,你别生气。”
她说着,突然抬手来拉她。
许知微下意识想要闪避,视线却突然一凝。
“这镯子怎么会在你这?!”她抓住许晚辞手腕,眼神死死盯着她腕间的玉镯,这是奶奶去世前,唯一留给她的东西。
许知微平时连戴都舍不得戴,都是好好的收藏在保险箱里。
许晚辞吓了一跳,可怜兮兮的看向沈墨卿,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这是姐夫送我的生日礼物,姐姐,你吓到我了。”
她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沈墨卿也皱眉上前,“不过是个玉镯子,你平时也不戴,给晚辞怎么了?”
“那也不是你们当小偷强盗的理由!”许知微拔高音调,她瞪视着许晚辞,“把镯子还给我!”
“姐姐,这镯子......啊!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
许晚辞还想推辞,许知微已经直接动手去撸。
许晚辞故作惊慌的哭喊着,还没等许知微拿回镯子,突然被一股力道重重掀翻,“许知微,你别太过分!”
她猝不及防,重重摔在地上。
剧痛中,许知微看见许晚辞唇角一勾,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见她暗中将手镯一脱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