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二财神节,作为首富江家的天命财星,
我到祖庙准备江家每年最重视的迎财大典。
刚摆好香烛,大门就被踹开,公司的同事们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董事长助理顾谨严一脚踹到我肚子上。
“混蛋,你个小小行政,竟蹲守这祖庙里追求我身为千金的未婚妻!
谁给你的胆子!”
我捂着肚子莫名其妙,刚要解释就被一香炉打在额头上,血流如注。
我的身体与江家财富绑定,看着血肉受损我苦笑摇头。
看来今年江家这首富位置是坐到头了
七月二十二财神节,作为首富江家的天命财星,
我到祖庙准备江家每年最重视的迎财大典。
刚摆好香烛,大门就被踹开,竟是公司的同事们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董事长助理顾谨严一脚踹到我肚子上。
“混蛋,你个小小行政,竟蹲守这祖庙里追求我身为千金的未婚妻!
谁给你的胆子!”
我捂着肚子莫名其妙,刚要解释就被一香炉打在额头上,血流如注。
我的身体与江家财富绑定,看着自己血肉受损,我苦笑摇头。
看来今年江家这首富位置是坐到头了!
......
“我们查过你,一个孤儿,为当不值钱的上门赘婿,
竟连男人尊严都不顾,暗戳戳躲人家江总祖庙里。
不就为等江小姐来上香时献媚吗?”
顾谨严的狗腿子,人事总监董大志拿起我准备给财神上供的新鲜莲花,狠狠摔在我脸上。
“追女人买花的品味都这么恶俗,和我们顾总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