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做过一个梦。
梦里,我与阿许相遇相知,修得十里红妆。
梦醒,我伏在潮湿的草铺上,等待自己的归处。
牢狱的栏窗外,高飞的风筝断了线。
我才惊觉,忘了自己早与他一刀两断,不复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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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自豪地说,我唐笙,应是京城中最骄傲的女娘。
父亲是吏部尚书,母亲是京城一代才女。
自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,但我从未有过被针对的担心。
因为我知道,爹爹会给我撑腰。
得知娘亲要回扬州省亲,我欣喜地挤出几滴泪做挥别。
府中谁不知,娘亲温婉,却也对我的教习严苛。
她一走,女训学习自也无人监督。
全然,我一身轻松。
按爹爹的话说,我没有一点小姐应有的稳重与端庄。
我不以为然,将其归咎于尚书府宅院深大,却也是个无聊之地。
前些日子,我一时兴起爬上墙头看风景,却险些跌下来。
爹爹恼火却无奈,特意送了我一堆新奇玩意儿。
其中,最得我心的,是一张纸鸢。
起风时,我便在院中放风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