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岁我为沈昭捐肾,25岁我助他白手起家功成名就。结婚纪念日那天,她白月光拿着他的钱甩我脸上,让我离开。
天将将亮,杂物间的门被敲得砰砰作响。
我红肿着眼艰难起身,打开门就看见许静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。
她微微仰头瞪我,满眼不悦。
“阿池都去公司了,你还睡着不起来是真把阿池当冤大头养你了?”
“快给我滚起来!我饿了要吃早餐!”
杂物间太狭小,我根本没有睡好,哪里还有精力应付她。
索性我皱眉,犀利抬眼,“家里有保姆。”
语毕就要关上房门隔绝她的聒噪。
可她却用脚抵挡住门缝,“阿池说了让你照顾我,你要是不听我马上就告诉他,让他回来收拾你这个小贱人!”
昨天的许静识唯唯诺诺,今天却跟吃了枪药一样令人烦躁,我被吵的没了睡意,更是不想和她过多纠缠,所以准备往厨房走去。
刚有动作,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,“先给我倒杯温水来,我渴了!”
我折转方向,面无表情的倒好递到她面前,“喝吧。”
她接过水,丝毫没有犹豫的从我头上淋下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全部滴到地板上,我被浇的喘不过气,浑浊的大脑此刻清明无比。
她勾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睁眼看她,“你占据了沈太太的位置这么多年,我有点气不过,所以小小的惩罚你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