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江屿白自S了108次。
再次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,见他睁眼,立刻皱眉道:“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当初溪婉本来喜欢的就是淮星,要不是喝醉酒走错房间,怎么会嫁给你?”女人满脸不耐烦,“她不爱你,不爱回家也是正常,你倒好,一次次用自S威胁她。这么多年了,你看看你哪次自S,她来看过你一眼?”
“要不是你是我们亲生儿子,我们真懒得管你。”男人也叹气,“简直半点都比不上淮星。”
江屿白茫然地看着他们。
他失去了所有记忆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只能从这对自称是他父母的斥责中拼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人生。
他本是江家大少爷,小时候走丢被拐,好不容易被找回时,才发现家里收养了一个叫江淮星的男孩,原本该宠爱他的父母,变得眼里只有养子,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,被另一个人占据得彻彻底底。
后来,他爱上了宋氏集团总裁宋溪婉,可那个女人心里装的,竟然也是江淮星。
直到那场宴会,宋溪婉醉酒后走错房间,和他错误地发生了关系。
一夜荒唐后,她不得不嫁给了他,却也把所有的冷漠与厌恶都留给了他。
父母不爱他,妻子也不爱他,他痛不欲生,却又无力改变,于是只能用自S一次次博取关注。
“行了,我们得回去给淮星做饭了。”江父江母起身,“你在这好好反省。”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江屿白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明明没有记忆,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却如此真实。
……
律师的消息很快回复:【好的江先生,我会尽快拟定好。】
江屿白收起手机,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失忆是老天给他的机会,一个彻底逃离,开始崭新人生的机会。
“先不回家,”他突然对司机说,“去移民局。”
司机明显怔了一下,透过后视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恭敬道:“好的,先生。”
移民局的手续办得很顺利。
工作人员告诉他,所有证件半个月后就能办好。
上车时,江屿白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:“今天的事,不要告诉小姐。”
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先生,小姐一向……不允许我们在面前提起您。”
江屿白扯了扯嘴角。
原来宋溪婉厌恶他到这种地步,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。
回到别墅,江屿白站在玄关处环顾四周。这个家既熟悉又陌生。
熟悉是因为每一处细节都符合他的审美,陌生是因为这里冷清得不像有人住过。
他轻轻抚摸过沙发上的刺绣抱枕,心想自己当初布置这个家时,一定满心欢喜地期待过和宋溪婉的幸福生活吧。
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里,他看向宋溪婉的眼神满是爱意,而女人的脸上只有冷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