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
全身像被针扎一样,一股尖锐的疼痛袭来,床上的小人皱紧眉头翻来覆去。
“文雪,赶紧来烧火,躺一天了别偷懒,这么晚了还吃不吃饭了。“伴着耳边传来的叫骂声,文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
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老旧土胚墙,这是......
文家村啊!
自从亲人去世后,自己十多年没回来过,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?
文雪有些茫然的四处望着,墙上的挂历上还印着几个红红的数字“1997”......
这是......
文雪宛如雷劈版,惊悚的瞪大了眼。
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,本以为自己被魏童撞倒会死去,没想到自己竟然重生回来了!
十多年了啊!
当初为了爱情她不顾家人的劝阻执意远嫁,面对强势挑剔的婆婆,冷漠的公公,以及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老公......
十年如一日像个保姆不间断的伺候着,忍受着。
就因为生不出孩子,所以小三上位,她被扫地出门。
大雪天里像条流浪狗一样,留宿街头......
……
意识到这点,文雪又惊又喜,这样的话,那是不是也可以治好哥哥的病呢?
肯定能的,文雪兴奋的直点头。
看着外面晨光微曦,文雪索性到了厨房。
冷锅冷灶,厨房一眼望尽什么都没有,所有的吃食都被程琴收到自己房间了。
文雪恨的直咬牙也没有办法。她倒了半碗温水,兑了点灵泉水,文亮现在的身体自己不敢保证直接喝灵泉水会不会抗不过去,只能用水稀释一下看看效果。
等文亮喝完水,文雪不敢错眼的盯着文亮,害怕有什么不良反应。就看着文亮一脸惊慌用双手捂着肚子,眉头紧皱着,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,瑟瑟抖动的睫毛显示着主人正在忍受极为痛苦的事。好在没过一会文亮的脸色慢慢放暖,神情放松。
文雪轻吁了一口气放心下来。“哥,你怎么样?”
“妹,我刚才感觉肚子特别疼,很痛苦,可是没一会就不疼了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觉得我的身体很轻松,好像以前有种压抑的感觉一下子就减轻了很多。”文亮高兴的说着,如果自己身体好了也能帮助妹妹了。就是不知道刚才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嗯嗯,哥你起来收拾一下,咱俩去镇上。”文雪说完就去隔壁要食物,毕竟二十块钱还得留着看病呢。
文雪先来到厨房看了看,果然厨房是空的什么也没有。跑到程琴房间一看,文全林和程琴正吃着早饭了,顿时怒气冲天。
“奶,给我拿点面吧,我烙点饼子吃。”文雪忍着怒气。她也知道爷奶是生气昨晚的事。
“不是给了你二十块钱吗?你们爱上哪吃上哪吃,赶紧走,别碍我的眼。”程琴抬头轻瞅了一眼文雪,幸灾乐祸的说着。
哼,让你作妖,你个贱人不是能耐么,不是能砸么,有能耐别找老娘要吃的啊。
“爷,那钱是要给我哥看病用的,如果奶不给我面,我就去院子外面喊。”文雪不理会程琴那张刻薄的脸,静静的看着文全林。
“呵,你这个死丫头,怎么刚出生老娘没掐死你,让你活到现在敢威胁老娘了!你去啊,你看老娘怕不怕。”程琴一听这话,饭也不吃摔下筷子起来就去挠文雪。
……
“也是好孩子,哈哈,跟我孙子一样都是好孩子啊。要是你不嫌弃,叫我一声季爷爷?”老人也就是季毅忱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少女,自己刚刚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顶住的,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却是脸色轻松不受影响。
如果文雪知道肯定会说,自己曾经也是经历了十年的高门大宅,气势压人这种东西经历得多了也就适应了。
“季爷爷,您好,我是文雪,这是我的哥哥文亮。”文雪拉过刚睡醒有些迷糊的文亮笑着问候着。
“季爷爷好。”文亮有些迷糊的跟着叫了一声。
“季大哥好。”文亮本来有些迷糊的眼瞬间亮了起来,眼前的人有着健壮挺拔的身形,浓厚的眉毛彰显着一丝S气,挺直的鼻梁透露出一股坚强,黑漆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一股威严。
“好好,爷爷就住在义隔街前身的荣景苑,常来找我老爷子聊聊天啊,我这孙子叫夜辰,一天天的闷得很,也不说话。”季毅忱说着就瞪了旁边的孙子一眼。你个没眼力见的,没看过人家小女孩都主动介绍了么,你还杵着不说话呢。
“好的,季爷爷,以后打扰了。”文雪微笑道。
“那你俩去忙吧,爷爷得去前面药房看看呢。”季毅忱笑着朝文雪指了指前面的药房道。
季夜辰对着文雪轻颔首点头,对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文亮,有些好笑。“再见,下次见。”
文亮听见喜欢的季大哥对自己说话了,连忙点头挥手“季大哥再见,我以后常去找你玩啊。”
走出几步的季夜辰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前走,只是脚步加快了些,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文雪有些好笑的直摇头,她听出季夜辰爷孙俩的口音不是本地的,倒有些像京都那边。
也知道季夜辰一看就是总不跟人交流的人,肯定不适应有些热情的文亮。
.......
“来来来,买定离手了啊,大小你们说了算,赶紧下注了啊。”一位年青的男子吆喝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