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南意,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正从浴室出来,手中拿着毛巾擦着湿哒哒长发之际,斜靠在床上正在抽烟的霍城谨,突然对我说道。
我愣在原地,呆呆看着霍城谨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霍城谨将手中的烟蒂弹开,裸着身体起身,将地上凌乱的衣服捡起来,一件件穿上,扣好扣子,一贯寡淡无情的脸上,没有丝毫起伏的直视我,不厌其烦再次说道:“明天律师楼见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他扭头就要离开之际,我上前,一把抓住霍城谨的手。
“霍城谨,为什么要离婚?”
我和他始于一Y情开始,终于闪婚。
这种事情,若是放在以前,我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疯狂,可是事实就这么发生了。
一年前,我糊里糊涂和霍城谨睡在一起,当时因为父母逼我结婚,因为我弟弟需要钱娶老婆,他们需要我嫁人得到彩礼给我弟娶老婆。
我老家在一个偏远的乡下,那里封建思想比较严重,父母更是重男轻女的厉害,我很早便出来打工。
一个月工资四五千,三千是交给家里,剩下两千自己省吃俭用。
可是就算这样,父母还是不停的问我拿钱,大哥需要买房,要我拿钱,弟弟需要工作找关系,问我拿钱,现在就连他娶老婆都需要我嫁人给他娶。
我当时太苦,便去酒吧喝酒,醒来就看到站在我床边,犹如天神一般的霍城谨。
他当时提出要和我结婚,因为他想结婚,而我,正好合适。
我脑子一热,便答应了,当天我们领了结婚证,我甚至连他的家庭背景都不知道。
……
走出律师楼,我再也没办法强装镇定,我望着手中的离婚证发呆,直到皮包的手机响了,我才回神。
我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妈妈打来的。
我划开接听键,哑着嗓子道;“喂,妈。”
“南意啊,你手头现在还有多少钱?”
听到妈妈的话,我就知道她想做什么。
这么多年,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,她从来不问我过的好不好,每次给我打电话就是问我拿钱。
我觉得很累很累,加上刚和霍城谨离婚,我语气不是很好道:“没有,一分钱都没。”
“吃Z药了?脾气这么冲,我可是你妈,问你拿钱怎么了?你翅膀硬了,就不管我好你爸的死活?”
“我每个月将工资的三分之二寄给你们?你觉得我在京城这么高物价的地方,还能存到钱吗?”
“你不能存,城谨可以啊?他手头应该很宽裕,你和他说说,让他借十万块钱给你哥哥呗,你哥哥看中一辆车,要二十多万,手头差十万,你作为妹妹,帮帮你哥哥也是应该的不是?”
“我和他离婚了,所以以后别在指望还有一个提款机给你们提款。”我听着妈妈的话,冷着脸说完,不给妈妈任何说话的机会,直接将电话挂断。
总是这样,每次开口就是问钱,他们真当我是提款机。
放下电话后,我又不知道去哪里,我和霍城谨的家,已经不是我的家了。
我悠悠荡荡,便蹲在好友杨雪的住处,等她回家。
中午十二点,她拎着包见我坐在她家门口,惊讶道:“南意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……
霍城谨的真实身份,对我打击实在是有点大。
我平复好情绪,便和公司请假回杨雪的住处休息。
我暂时住在杨雪那边,毕竟现在房子不好找,杨雪让我暂时住在她那边陪她。
我睡了一整个下午,醒来已经五点钟。
我还没有将霍城谨真正的身份告诉杨雪,要是杨雪知道,肯定以为我做梦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一脸菜色的打算去厨房弄吃的,门铃响了,我以为是杨雪忘记带钥匙,打开门,便看到一个西装革履,四十多岁的中年***在门口,对我行礼道:“您好,我是尤家的管家,我姓王,请问是慕南意慕小姐吗?”
对方这么客气正式的问候方式,让我有些惊悚,我抓着衣服,讷讷道;“我是慕南意。”
尤家?是那个很有钱的尤家集团吗?
“我受我们小姐的吩咐,特意请慕小姐过尤家参加宴会,请跟我上车。”
我一脸懵逼道:“我......并不认识尤小姐。”
有钱人的小姐,我怎么高攀的起?奇怪,对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
“请随我上车,见到小姐,你自然便认识了。”
对方端着九十度完美微笑对我再次伸出手。
我咬咬牙,只好换上一套浅紫色的长裙,胆战心惊的上了车。
一路上,我手心都在冒汗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,询问王管家,他又不肯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