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在疗养院和一左一右两个弟弟一起,正看着手机上的直播。
妹妹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。
她的童养夫陆泽禹站在她身侧,两个人看上去格外般配。
下一秒,我的笑僵硬在脸上。
一个满脸是血,浑身淤青的女人直直地冲着她跪下,一边扇着自己的脸一边哭诉。
“幼安,我的清白已经没有了,我的脸也已经毁了,我知错了。我求你别把我关进精神病院,我不会再和泽禹有任何联系了,”
陆泽禹脸瞬间冷下来,一个巴掌过去小妹栽倒在地上。
他当场命人扒去小妹的衣服,只能听见小妹的哀嚎声。
我妹妹被奸污的样子就那样被直播出去。
“晓晓无父无母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,她这么善良你竟然容不下她?”
“是我太纵容你了,你毁了潇潇的清白,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冷冽的闪灯光下,小妹满脸脏污,身上没有一块好皮。
到最后,她缩在墙角,眼神空洞,指甲汩汩冒血。
像是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。
……
2
只有幼安,她会做好点心,甜甜地笑:“哥哥,好吃吗?”
我看着母亲怀里没了气息满脸血污的妹妹,她的眼睛紧紧闭着,再也不会笑了。
那一次,是陆泽禹的算计。
他谎称自己被绑架,求救电话打到了幼安手机上,她慌忙带了赎金去救人。
我察觉到不对,将妹妹关了起来,给姜舜姜源打去电话的功夫。
幼安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求助短信,不顾一切地跳了窗去救人。
我们慌忙追上去,只看见被撕毁了衣服要被拖拽进房间里的妹妹。
姜源当场就扭断了那个人的脖子。
那天的事情我记不清了,只知道我们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背了几条人命。。
我们三个围坐一圈,最后一张纸牌落下,我主动上前递上了手腕。
父亲动用了所有关系,我们三个被鉴定成精神病送去了高山疗养院。
房间内是一片死寂的白。
只有幼安来的时候,我们才能窥见一点眼色。
隔着铁栏杆,穿着粉色蛋糕裙的幼安费力地将甜点送到我嘴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