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小姐,寒爷已经等你很久了,进去吧。”
不等南枝反应,管家打开门,一把将她推进去,随即关上。
房间里又冷又黑,根本不像有人住,她摸索了半天,没摸到开关。
南枝自小怕黑,试探着向黑暗中喊道:“寒爷?”
“哒~”一声轻响,她吓得一哆嗦,全身神经绷紧。
一簇火苗在黑暗中一闪而过,她看到一张凌厉冷白的脸浮现又消失,吓得她差点尖叫。
要不是一直紧绷着,她肯定叫出声了。
真特么像鬼。
吓死人了。
她今天刚满18岁,寒爷亲口说要她,南家为了钱,就把她打包送给了这个令全北城闻风丧胆的寒爷。
听说,他不仅手段狠辣,六亲不认,对女人也很残忍。
曾经妄图接近他的,不是被卖就是残了,手段极其恐怖。
他是北城的活阎王。
“寒爷,我......我是南枝,我......”我是你钦点的,你能不能别吓我。
她内心咆哮,但不敢说。
……
“弄好下来。”
男人起身离开,她匆忙抹了点药,裹着被子下床到处找衣服。
昨天的衣服不见了,这里又没她的,看了眼寒爷的衣柜,咬牙挑了件黑衬衫和没开封的四角裤穿上。
她刚下楼,就感觉到佣人们诧异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,绞着衣角有些局促地站在楼梯看寒爷。
从她出现,男人漆黑深邃的目光就锁在她身上。
那样子,恨不得将她吃了。
霍寒州脸色冰冷:“谁让你穿这样下来的?滚回去!”
南枝脸色煞白,咬着唇往回跑,没跑几步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。
她能感觉到他很生气,虚扶着他的肩膀,连忙解释:“对不起,我......我没衣服,又怕你久等,所以才穿你的衣服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回到卧室,霍寒州将人按在墙上,抬着下巴猛亲。
大手撩起衬衫衣摆,染了**的眸子在她身上放肆打量,羞得南枝不能自已。
男人声音喑哑:“我的?”
南枝怂成鹌鹑:“我......我穿的新的。”
男人低笑一声,咬着她唇:“可以穿,但只能穿给我看,要是别人看了,我就挖了他眼睛。”
南枝看到他笑,微微一愣。
……
佣人上来禀报,南枝眸子微沉。
“爸,妈。”
南北远夫妇一进门,看到南枝穿着浅白色的裙子从二楼款款而来,裙子是大牌,人看起来气色也不错。
他们都没想到,南枝不仅从寒爷手里活了下来,还过得这么好。
齐珍笑呵呵地拉着她的手:“枝枝啊,最近过得好吗?”
南枝将手抽出来,面色冷淡:“还不错。”
心里奇怪,从小这一家子就不待见她,齐珍更是处处刁难,说她是赔钱货,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热情了?
齐珍看着她抽出的手,暗自咬牙,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,强迫自己摆出笑脸。
“枝枝,寒爷有没有说要娶你?”
北城有霍、韩、赵、盛四大世族,个个都是顶级豪门,霍家是四大世族中最有钱有权的。
这一任的霍家家主就是活阎王霍寒州。
南家虽然有钱,但和霍家比起来,一个在金字塔半山腰,一个在金字塔顶端,差得太远。
要不是寒爷钦点,她更想把南语嫁过来。
毕竟南枝不是亲生的,不好掌控。
从小心眼多,谁知道会不会和他们一条心,幸好有把柄在手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