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把这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抬出去!”余情在里屋的床上躺着就听见外面叮叮咚咚的声响。
撑起身子透过门缝向外望去,只见一个臃肿的妇人正吆喝着往外挪桌子。只肖一眼,余情就认出来了,这个
满眼精光的妇人是原主的大伯母丁慧兰,平时就喜欢占人便宜。
慕野站在门口,堵住了那两个搬桌子的年轻人的路,厉声说道:“放回去!”
慕野就是她的病秧子老公,平时药不离身,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三步一喘的。
如今看到别人找上门来倒是硬气起来。
听到慕野说话,丁慧兰走到他跟前,张嘴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那死丫头如今一只脚进了棺材,余家的家产,和你一个外男有什么干系!”
说罢就要伸手推慕野。余情忍无可忍,顺着床腿,摸到了一把砍柴刀,举着刀就冲了出去。
大喝一声:“你敢碰他!”
见余情出来,丁慧兰愣了愣,收回了手,转头指向余情,骂道:“好你个小娼妇,才嫁出去几天就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害你嫡亲大母和你嫡亲哥哥。”
余情啐了丁慧兰一口,不屑的说道:“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我们早就同你们分了家,如今倒是有脸,巴巴的欺负我们。”
这院子里动静不小,不一会,院子里就站满了人。
余情拿着砍柴刀,指着丁慧兰骂道:“你个老巫妇,打量着我爹不在家,我有生了病,竟然到我家里来撒野。今天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家里一根针,我砍死你再去陈情公堂。”
见余情丝毫不退,手里又拿着刀,余根和余平慌了神,他俩本就是个软脚虾,听他娘几句挑唆就巴巴的来了,没有想到余情是个硬脾气。
余平蹭到丁慧兰身边,低声说道:“娘,要不算了吧。”
……
余情放下刀,看了看自家四面漏风的房子,当下有了修补房子的念头。
她还不知道要在这荒僻的地方呆多久,先安顿好自己是正事。
说干就干,余情将屋里的桌椅板凳都移到门外,开始打扫屋子。墙角上挂满了蜘蛛网,帐子顶上落了一层的尘土。
看着四处漏风的茅草屋,她搓了搓手,转身去了隔壁。
“徐嫂子,在家吗?”余情站在门口喊道,她记得隔壁住着的是一户姓徐的人家,和他们家关系不错。“在园子里呢,我这就回去。”屋后有人应声。
徐嫂子本名叫温梅,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,地地道道的农村家常打扮。身上穿着后厚实的棉衣,头上包了头巾。白皙的脸上圆润有光泽,细长的眉毛多了几分女子的清秀。她是外村嫁过来的。她丈夫叫徐发,大家都叫她一声徐嫂子。
温梅在他们屋后的果园里修剪树枝子,听到有人喊,急急忙忙的来开了门。
“是余家妹子,快上屋里坐。”徐嫂子热情好客,脸上露出笑意,拉着余情就要进屋。“不了,嫂子,改天吧,我就想朝你借把镰刀,找一些茅草修修房子,家里有空闲的没?”
余情有些忐忑,上午她刚大闹了一场,如今来借东西......
没想到,徐家嫂子爽快的说道:“多余的倒是有,只是妹子用的时候小心些,这镰刀他爹才磨过,利的很。”接过来徐家嫂子递过来的镰刀余情就要告辞“谢过嫂子,我用过就来还了嫂子。”
“唉,我喊孩子他爹给你帮忙。”徐嫂子连忙张口留住余情说道。
“孩子爹,余家妹子要收拾房子,你去帮个忙。”徐嫂子转身喊了徐发,余情也没有多推辞,修房子可不是个省力的工作。
不一会,零零星星的来了七八个壮汉。
不用多找,余情自家屋后就有大片的茅草,如今正是冬季,茅草枯黄。
一会功夫,他们就割了两大担子,费力地扎成草甸子,帮忙把破了的窟窿堵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