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恒要结婚了。
这两天帝都城都这么传,季溪不看新闻但也听到了一些传言,所以一入夜她就关了别墅里的灯,一个人窝在小房间里看书。
书还没有翻两页,简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简秘书?”季溪有些诧异。
“顾总十分钟到。”
“啊?”季溪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顾总喝多了,曾小姐送过来的。”
“啊!”季溪这才反应过来,“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“顾总的意思。”
季溪还想再问,对方挂了电话。
季溪连忙往外跑,想着自己穿着睡衣连忙又跑回来。
换好衣服奔出院子时,顾夜恒的车已经到了。
还真是曾小姐送过来的,她可是传言里准备跟顾夜恒结婚的女人。
顾夜恒怎么会让她到这里来,他平时也不住在这里,季溪还来不及细想,顾夜恒就下了车。
他可能真的喝多了,人有些虚晃,就算是这样他也保持着良好的体态,西装笔挺俊逸非凡。
……
从季溪记事起,她就知道自己的人生是一个悲剧,但就算是这样,她也没有憎恨过给予她生命的母亲。
直到她十八岁的那一年,她的母亲把她推向一个男人。
她跪在地上求母亲,“妈,我的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,等我毕业了我会挣钱的。”
“毕业?谁有钱供你到毕业?”
母亲说完转身离开。
这一刻她才明白,绝情比不堪更令她心寒。
其实她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,她捡废品打零工,尽量不花她的一分钱,可是最终她还没有逃开。
当那个男人朝她扑过来时,她拨出了藏在身后的刀。
她刺了那个男人三刀,然后浑身是血地走了酒店房间。
她没有逃而是敲开了隔壁的房门。
“我S人了,能帮我报个警吗?”她平静地对开门的男人说。
那个男人正是顾夜恒。
他帮她报了警还帮她摆平这件事情。
后来,他带她到了帝都安排她住进了这栋别墅里。
临走的时候他给了她一张卡,“里面有十万,应该够你上完大学。”
……
顾夜恒下楼的时候季溪已经为他熬好了小米粥。
她把粥端到他面前。
他坐下来,喝粥。
两人之间没有交流。
季溪踌躇了一会儿,终于鼓足了勇气对他说道,“顾,顾先生,我等一下要回学校。”
所以,如果他没有其它吩咐,她想先走。
顾夜恒抬起双眸冷冷地看着她,然后又垂下眼皮慢慢地喝粥。
他没有回应她。
他不回应,季溪不敢走。
曾经有一次,季溪上午有课,正好他晚上留宿在这里,季溪想偷偷地溜走,刚换好衣服就被他堵在门口。
“干什么去?”
“我上午有课。”
“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?”
那天,他生了气。
所以季溪轻易不敢惹恼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