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,求求你帮帮我,星儿真的需要钱救命,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,求求你帮帮我!”
雷声滚滚,阴沉的天下着倾盆大雨,雨滴一颗一颗狠狠拍打在程小苒清秀的脸上,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。
程小苒忍着疼痛,豆大的汗珠并着雨水从她的脸上滑落,全身打着冷颤。
她知道陆星渊是她唯一的希望,所以她不能放弃,哪怕要她放弃尊严,只要能换回孩子的命。
星儿是程小苒和陆星渊的孩子,连名字程小苒都取了个星字。
可陆星渊不那么认为,他觉得程小苒蛇蝎心肠,为了钱不惜抛弃当时还是穷小子的他,想要嫁给富豪之子谢成济。
现在陆星渊有钱了又后悔,利用孩子来博取同情,星儿是他儿子的事情,陆星渊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
癌细胞早已经扩散到了全身,现在程小苒浑身疼痛难忍,全身冰凉,像一朵枯萎的鲜花被雨水狠厉的拍打。
一束刺眼的光从陆家别墅照了出来,射向程小苒的眼睛,让她难受的睁不开,下意识用手挡住强光。
“嘀嘀嘀”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陆家别墅缓缓驶出,程小苒从指缝中看到后排坐着穿着黑色西服的就是陆星渊。
程小苒像是看见救星一样跑到劳斯莱斯跟前,大力的拍打着车窗。
是呀,现在陆星渊就是她程小苒唯一的救星。
“阿渊,阿渊。”程小苒狼狈的祈求哭喊。
车里的陆星渊眸子轻阖,不理会程小苒的叫喊。
“陆总......”司机为难的转头看向陆星渊。
……
乌黑的发丝凌乱,程小苒伸出手,拉住他的衣袖,尽管此刻的陆星渊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。
“阿渊,星儿真的病的很严重,你能救救他吗?”程小苒狼狈地拽着陆星渊,眼底带着祈求。
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出来。
她忙抬起手掌将眼角擦干,可是越擦,眼泪就掉的越凶。
她现在已别无所求,只想她的星儿能够平安长大。
“救他?怎么救!”陆星渊冷哼一声,那双冷沉的眼眸,威严摄人。
“手术费......还差......五十万。”程小苒满眼泪珠,姿态卑微。
陆星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就知道程小苒是为了钱。
陆星渊掏出钱包拿出两张崭新的一百块摔到程小苒脸上。
“拿去给野种看病吧,这也算是你的辛苦钱。”
陆星渊的一字一句刺痛着程小苒的心,原来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卖自己的身体换钱的存在。
“星儿不是野种。”程小苒凝色,眼中的悲戚层层蔓延。
“哼。”陆星渊不屑地哄起笑,大掌反手擒住她手腕,将她用力甩开。
手背弹在一侧的床沿上,立马便肿了起来。
陆星渊却看都没看,准备走出门口。
……
第二日,范舒云来找程小苒。
范舒云是她的妹妹,但却是异父异母的妹妹,是父母在她十岁那年领养回来的孤儿。
起初还挺乖巧懂事,后来却变的越来越心机狠毒。
就在四年前范舒云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,她的亲生父亲是洛城的范氏集团总裁,而她一跃成了范氏集团的千金小姐。
“姐姐,好久不见呀。”范舒云娇嫩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程小苒嗓音冷淡,并不想见她。
范舒云并不理会程小苒的厌恶,转眼看向一旁玩耍的星儿。
“星儿,过来,小姨看看。”
程小苒立马升起戒备,警惕性的将星儿紧紧护住。
“姐姐那么担心干什么,我又不会把他怎么样。”范舒云眼中闪过一道厉色,但很快敛起,她勾了勾红唇,轻笑了声。
大力把星儿从程小苒身边抢了过来,仔细端详着,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,“星儿,乖,小姨给你买了玩具。”
“星儿......”程小苒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,眼底闪过一抹晦暗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姐姐别急,我只是想看看这都三年了,这小子怎么还没死?”范舒云阴阳怪气地噙着笑,“从前有阿渊对你疼爱,我斗不过你,但现在阿渊爱的是我,所以,程小苒,你还是输了!至于这个野种,阿渊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你和他的孩子。”
范舒云的手落在星儿脸上,抚过他幼嫩的肌肤,不得不承认,幼小的星儿眉宇间像极了陆星渊。
范舒云指尖一收,潭底溢出嫉妒的火苗。随即扬起了手,手掌即将落下之际。觉察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