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邢家别墅。
程安流落在外多年的刑家大小姐接回来时,邢家的两位当家人,正在楼上争执。
“你疯了吗?把那扫把星接回家?嫌她克我们克的还不够吗?”
“那能怎么办?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不管吧,传出去,我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“可邢芷她克人啊,你就不怕她也克我们吗?”汪雨问出最关键的一点。
这话立刻让邢文峰脸色剧变。
他当然没忘。
算命的说邢芷命中带煞,命太硬,克人,刚出生时就克死她妈,十五岁又克死她姥姥姥爷。
后来他把人丢去了老家的小县城,花了点钱找人照顾她,可邢芷不是个乖巧的人,平日里就喜欢惹事,压根就没人愿意管她。
这样的烫手山芋,他当然不愿意接管!
本想给点钱,让她自生自灭,可也不知道怎么的,外面莫名其妙就传出来他要把邢芷接回家的事情。
外面流言四起,邢文峰没办法,为了面子,就只能把人给带回来。
楼上的声音不大,但也不算太小,足够站在楼下的程安和邢芷听的清清楚楚。
他侧头看向邢芷,只见邢芷像个没事人一样,斜靠在窗边。
半个身子倚在栏杆上,特别没有规矩。
……
宋之洲回头一看,吓懵了,他手正放在沈修的屁股上,连忙打了个惊把手给抽了回来。
“我、我、我......我刚才什么都没摸到,我一点都没有摸你屁股。”
刚说完,就被人一脚踹翻了。
沈修伸手拽开毯子,刚才踹过宋之洲的长腿,随意支在地面上,身上衬衫扣子开了两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“我看你的屁股踹起来脚感也不错。”
沈修刚睡醒,眯了眯眼,透着丝危险。
“要不要每天送来,给我踹踹?!”
沈修这人要是没睡好,起床气大的不行,脾气也特别差。
方圆八里都会被他的低气压笼罩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宋之洲从地上爬起来,正要认怂,就见沈修突然站起身。
他吓了一跳,当即就猛的跳了起来,连忙道:“不是吧,不是吧,我不就不小心摸了你一把吗?又不是故意的,怎么还动起手来了?”
他撕心裂肺的喊,沈修压根看都没看他,直接长腿一跨坐在窗边,摆弄着他的望远镜。
他本来是在调望远镜的,动了两下,骨节分明的大手,微微顿了下。
“怎么样了?调好了吗?”
宋之洲见他停下,立马窜了过去看,他刚对上望远镜,就忍不住卧槽了一声。
……
邢文峰一副自以为为邢芷好的样子,末了还怕邢芷不理解他,又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你爸爸,你是我女儿,你以前不懂事,走错了路,但是现在既然被接到这里来,我就当然是要为你好的。”
“你听爸爸的话,我们是一家人,爸爸不会害你的。”
邢芷听着他一口一个爸爸,一口一个为她好,没忍住,活生生被气笑了。
一个十几年都没有管过她的人,现在张口闭口说爸爸女儿的。
她这位好爸爸,脸还真是够大的。
陈妈站在旁边,看见邢芷拿着南大的文件笑,忍不住鄙夷的撇了撇唇角。
真是个没见识的。
当年大少爷可是南大抢着要过去的!
哪像她,想上个南大,还得靠老爷捐了栋楼,给买回来!
见邢芷认真的拿着文件,在手中翻来覆去,很舍不得放下的样子。
她忍不住讽刺。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邢小姐可要好好放着,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,毕竟这些老爷办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,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当然得好好收着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毕竟这可是我亲爱的爸爸,好不容易帮我弄来的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