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,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酒吧,音乐震耳,七彩的灯光明暗的交替闪烁着,舞池中央,香水味和酒味混在一起,为夜染上了一层奢靡。
时倾坐在吧台上,眯着潋滟的眸子,一杯一杯的烈酒猛灌下肚,相比于那边的嘈杂喧闹,这个角落显得安静多了。
她告诉自己,就只有今晚,只能是今晚,过了今晚,她就是单身狗时倾,与方家安这个贱男人就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只不过,时倾越喝越不甘心,她就那么弱鸡吗?她一个21岁正值青春美貌的少女,竟然比不上一个满身赘肉,浓妆艳抹的老女人?那个女人的年纪,甚至比她妈还大。
方家安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样,谁都能搂,谁都能睡?哪怕找个比她漂亮的小妹纸啊,也能让她心里平衡一点。
时倾越想越气,青葱玉指紧紧的握着酒杯,一杯一杯的下肚。
“嗝……”
连续喝了几瓶,她有点上头,打了个饱嗝,拿起一边的包包,打算去洗手间。
脚一下地,顿时像踩着棉花一样,飘然晕乎的感觉。
她甩了甩脑袋,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走去。
经过昏暗的走道,走了一会,才找到了洗手间,男女的标志在她眼前打转,太急了,她揉了揉眼睛,定眼望向女厕,急得一边往里走,一边就开始解裤子纽扣。
刚走到一半,就看到站在不远处有一男人,正背对着她。
等等,男人?
时倾的酒意立马醒了三分,警惕的看着他,冷艳开口,“大叔,这里是女厕,你总不能占着自己年纪大,随便哪个厕所就能进吧?”
大叔,年纪大?
……
时倾回到了家里的时候,天刚亮。
她悄咪咪的上了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奔向了柔软的大床。
补觉!
结果睡得正香,枕下的手机猛的响起了突兀的铃声。
她被惊醒得坐了过来,浑浑噩噩的急忙摸索出手机,半眯着疼痛的眼眸望着备注,是老爸打过来的。
时倾一声哀嚎,又倒在床上,闭着眼睛懒懒的接了起来,“爸,什么事啊?”
“你说你这孩子,还什么事?你忘记今天要到公司上任了?你昨晚哪里疯去了?竟敢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。”
时倾说道,“老爸,你能不能多在乎一下你的女儿啊?我在家睡觉呢,还能去哪里啊,不信你打视频过来。”
林天浩无奈,“我懒得和你费那么多话,在家最好,赶紧收拾一下来公司,十点钟准时开会。”
时倾掩嘴打了个哈欠,一脸困意,“知道了,放心吧,我的父亲大人。”
林天浩刚想挂掉电话,但想着她那么爽快就答应这件事,心里又闪过一丝不安,“你来就来,别给我动什么歪脑子,你敢乱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时倾顿感好笑,她这是把她爸逼到什么程度了?
“罗里吧嗦的,挂了。”
她胡乱的将手机一放,又抱起了被子睡大觉。
可几分钟过后,又猛的从床上起来,像是幽灵般,溜进了洗手间洗漱着装。
……
一个星期很快过去,时倾在林浩天的监督下,在公司里朝九晚五的上着班,处理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可一下班,她又马不停蹄的跑去剧组拍戏。
导演对她极好,差不多整个剧组的人,都在配合她的时间。
但基本每个人对她都是不满的,可导演碍于她有个有钱的爹,其余演员们碍于导演,都没说什么。
时倾喜欢这样的生活,忙碌充实,除了工作,就是休息,没有空去想别的。
可晚上睡前静下来的时候,她还是会想起那一天,与方家安分手,她无处安放的感情和遗憾,虽然方家安很贱,可他到底是她第一次那么付出真心去爱的一个男人,说始终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但她也不会再去找他,如此,就好!
也会想起那荒唐的一夜,那个男人是谁,她现在甚至已经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,绞尽脑汁想起来,也只有一个完美的轮廓,还有他有力的冲撞。
时倾从没有这样吃过亏,被人睡了,竟然一个字都不敢吭。
那个禽兽别被她碰到,不然她非踹断他第三条腿!
……
霍氏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霍景深坐在真皮沙发椅上,纤长好看的手指夹着烟,烟雾里,他一双深邃的眸望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。
静静的看了好几分钟,才像是做了决定般,将烟泯灭,按下了桌面上的座机,“福生,进来。”
“是的,总裁。”电话里传来了尊敬的男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