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,你的心疾再不治,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姬瑶冷笑,那个男人,才是她的心疾。
他的白月光坠楼,她说过不是她做的,可他不信。
七年守护,一朝和离,父亲暴毙,兄长命悬一线。
绝望之际,她以血签下和离书,她说,你守着你的白月光,我只要我的亲人活,你放过他们。
他却没有半点仁慈。
血水染红了视线,烈火中她彻底倒了下去......
当一切重来,她却突然成了他的白月光。
有人想摘她头上的落花,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,说,她名花有主了......
烈狱是大齐国最恐怖的监牢,里面刑罚足有百种之多,很多犯人都会因熬不过去而屈打成招。
而关押姬瑶的这间牢房,更是地狱中的地狱。
姬瑶一进去,就被几个女人扣住。
为首的女人生得高大,一脸的恶毒相,她将姬瑶提了过去,一头戳进了旁边的污水桶里。
“老娘生平最厌恶这些做官的人了,这次进来个王妃,真是奇了哈哈哈哈——”
牢中几个女人哄笑一团,开始对姬瑶拳打脚踢奇起来,似乎要把在牢中受的苦都发泄在姬瑶的身上。
姬瑶拼命捂着肚子,蜷缩在一团,“不要,不要碰我......”
“呦,这身上戴得还挺好。”
一个女人突然出声,抬手抓住了姬瑶耳朵上的真金耳坠,用力一扯,耳坠就连带着血肉被拽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尖锐的痛楚让姬瑶猛的惊呼出声,抬手捂住了耳朵,已经血肉模糊。
众人眼前一亮,“还真不少。”
她们看到姬瑶身上残留的首饰和珠宝,纷纷争抢起来。
她们将她按在地上,将她没有来得及卸下的朱钗、手环、纷纷抢走,尖锐的物品一次一次的划伤她的肌肤,痛得近乎麻木。
姬瑶的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,她煞白了脸,再这样下去,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