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床上,产婆很大力地按压我的肚子。
我精疲力竭,夫君在门口说要保小。
“可是夫人并未出血······”
夫君抚着公主的发簪,优雅点头。
我被喂了哑药,说不出话。
一晚上,母族被屠,我尸首异处。
皇室大婚的那天,有一人白衣扛着一把大刀冲来。
公主断尸悬挂城门,负心汉的心被他一刀对穿,放火烧了公主府。
“我就说了他靠不住,你怎么不信我·······”
忽明忽暗地,映出竹马似笑非哭的脸。
天旋地转,醒来时,正是我撕毁婚约,要与竹马一刀两断之日。
2
第二日我还没起床,初夏就来摇我:
“小小姐,路公子来了,在大门口等您。”
我翻了个身:
“大门哪儿是他能进来的地方,让他走偏门。”
初夏笑了一下,领命下去了。
我一个打滚坐起身来,仔细想着后边的事。
上辈子路竹轩不停给我灌输季羽卿不是个好人,一介武夫哪儿能会疼人。
我也信了他,话本里的男主人可都是穷书生。
与季羽卿退婚后应该就是他来提亲,全家人都不满意但我执意就要他。
婚后他通过我母族的关系又往上爬,最终爬上了状元。
再之后,就是贬我为妾,与产床上毒S我。
一想到我的腹中曾有一个他的孩子,我就恶心的想吐。
干呕了几声,窗边一个黑影掠过,床边就多了个人。
“你没事儿吧阿玉,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