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慢慢袭来……
顾言艰难地睁开眼睛,身下是冰冷的器械缓缓进入人体,很痛,仿佛将灵魂与**生生剥离……
他们在拿掉她的孩子?!
顾言意识猛地清醒,她挣扎着伸出手,发出干涸的声音:“不要……不要拿走我们的孩子。”
没人理她,只有一双大掌缓缓附在她脸上,温柔地摩挲,似是要擦掉她的眼泪。
熟悉的动作和气息,却推她入绝望深渊。
顾言惊醒,面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傅梓深!
*
“太太,到家了。”宾利车上,司机迟疑着出声。。
6月的江城,时刻阴雨绵绵。
顾言忽的睁开眼睛,她摸了摸额头,冷汗淋漓。
她又梦到了那一天流产的情形,也是这样的风雨夜。
她沉默着下车,淋着雨推开了别墅的大门。
里面传来女人的娇笑声,像风铃一样清脆,煞是好听,“妈,这是我今天出去逛街给你看的衣服,您试试。”
顾言目光缓缓落在客厅,果然那里正上演着母慈子孝。
……
她用力地撕扯着傅梓深的衣服,发了疯似的,强硬地吻上傅梓深,撕咬缠绕他的舌。
顾言的动作很粗鲁,不得章法,可傅梓深听着她紊乱的气息,悲泣的质问,他的心忽的疯狂跳动。
他好似看到了她像一团火,在燃烧自己,那样炙热,灼的他开始发烫。
傅梓深下意识反客为主,将顾言压在身下。
他开始撕裂她,愈发霸道强势。
顾言有些晕眩,她看着傅梓深一贯苍白的脸色,看着他的嘴唇被她咬破,呈现灰败的淡粉。
她忍不住失神乞求:“傅梓深,再给我一个孩子,我们就离婚。”
……
*
翌日,顾言醒来,枕边已无傅梓深的痕迹。
她有些恍惚,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,她太想要个孩子了,以至于,她逼着傅梓深对她这般。
她坐起身,蚕丝被从身上滑落,露出她好看的肩颈,此刻却是红痕交错,醒目异常。
那好似在提醒顾言,那不是梦。
你看,你终于又下贱地求他了。
顾言有些失神,但最后还是有些认命的闭上眼。
……
“顾言,别说气话。”傅梓深高举手示意道。
他语音微扬,好似石子激起了湖中的涟漪。
顾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那双修长手指此刻正带着他们的婚戒,在灯光下熠熠发光。
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手,那里是空空如也。
顿时,她心情有些压抑地复杂,一时忘了还要说什么。
“哟,嫂子也来了,倒是比以前还迷人了。”忽的,一声不怀好意地调戏声响起。
是傅梓深的表弟傅庭羽!
顾言眉心一蹙,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傅梓深,却见他面色如常,好整以暇看她,丝毫不将来人放在眼里。
“我以为嫂子是心盲,没想到眼神也不好使,我人在你面前都看不见。”傅庭羽见自己受了冷落,声音也带了丝愠怒,看向顾言的目光有些邪佞。
顾言无法,硬着头发上前,“我和你大哥在说事情。”
“哦~大哥这样的人渣,嫂子竟然还同他有话说。”傅庭羽仿佛听到了笑话般,忍不住拉起身旁女伴的手,自顾自问道,“你说我嫂子是不是蠢呢?”
“可能不是蠢,只是图傅家太太这个位子嘛。”身旁女伴添油加醋地讨好着傅庭羽,看向顾言的目光有些嫌弃和鄙夷。
顾言听得出来,傅庭羽是故意带着人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见傅梓深没有动作,她笑意敛去,果断从傅梓深臂弯间抽出自己的手,踩着高跟大步上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