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昔日风光霁月的太子一朝失势,缠绵病榻,命不久矣。
而我,身为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递给了他一纸退婚书,转而嫁给了最有希望登基的宸王。
可最后,太子活了下来,步步筹谋,登上帝位。
寻了个弑君的罪名,S进宸王府,将我充入宫中为奴。
......
君临安登基之日,普天同庆,大赦天下,宸王府内却气氛低落,不见喜色。
无他,宸王今日入宫贺喜,便是去赴鸿门宴。
君清辞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我:“明月,勿怕,我给你一纸休书,放你走。”
我眉睫下的星眸如水,摇了摇头:“欠你的够多了,生未同衾,死便同穴吧。”
曾经的龌龊之事,就注定我踏上了一条不归路,如今想回头,晚了。
我若活着回相府,受到的非议暂且不论,君临安的怒火就永难平息。
毕竟向来矜贵无双,受人敬仰的太子,摇摇晃晃的站在院中,乞求我别这样对他。
雨水打湿了他本就瘦弱的躯体,眼角渗出血泪,一遍遍的哭喊,我无动于衷,甚至未曾回头看他一眼。
我这样始乱终弃,冷血无情的女人,君临安又怎会放过我?
……
2
我含水的眸子中闪过不解:“芸儿?”
花芸儿是与我自幼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,情同姐妹,在我嫁给君清辞后,怕重病在身的君临安无人照顾,便给了她一百两金子,让她照顾君临安。
花芸儿骤然扇了我一巴掌:“沈明月,时至今日,认清你自己的身份!区区奴才,怎敢直呼本宫名讳?”
主子动手,花芸儿身旁的婢女连忙睥睨着我:“我们主子可是新皇的贵妃娘娘,你算什么东西?”
贵妃娘娘......我顾及不到脸上的疼痛,一时之间百感交织,心中阵阵泛出来的疼和无奈,瞬间湮灭了我。
我又哭又笑,君临安及冠时的誓言在耳畔一遍又一遍环响。
「明月,本宫虽为太子,但会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」
我竟不知该去怨恨谁,罢了,是我先嫁作他人妇的,无论缘何,终究无悔。
花芸儿取来银针扎在我瘦弱的脊背上,近乎嗜血的眼神,让我生出惧意。
“贵妃娘娘,我从未苛责过你吧......”我强压下入骨疼意。
花芸儿反而扎的愈发狠了,她轻笑:“是啊,衣裳我捡你不要的穿,首饰我捡你不要的用,出行你坐马车我徒步,我费尽心思攀不上的荣华富贵,你生来就有。”
她突然癫狂大笑起来:“但我心善啊,所以你服毒了,我特意让临安救你,让你做了我的奴才呢。”
我心中充满困惑,原来她是这样想我的啊......
衣裳本就是府中小姐先挑,有时她看中了哪件,我就直接赏给她,首饰亦然如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