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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罗依然,是罗家的嫡女,父亲是当朝宰相,母亲是诰命夫人,刚及笄,父亲母亲就着急我的婚事,三皇子萧泽宇就是他们很满意的对象,我却还未见过,明日的春日宴明面上是个诗会,其实就是我和三皇子的相看会,父亲母亲不像其他人要把子女的亲事牢牢掌控住,也不像那种一定要求子女嫁入皇宫贵族,他们告诉我只愿我一生平安喜乐就好。
晚上,我准备休息,我的贴身丫鬟青绿一把阻止了我,苦口婆心道:“小姐,还不能睡,明日的春日宴,夫人让我嘱咐你一定今晚一定要以花瓣牛奶沐浴,以芝叶浸发......”
我听着就头疼,连忙打断她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我会弄的,你先出去吧,也忙了一天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青绿拉着我的手,啰啰嗦嗦,“小姐,那我先走了,你一定不要忘记!”
我假装脱衣服沐浴,一边应和她“嗯嗯,好的。”
等她走了之后,立刻就重新躺在了床上,准备入睡,春日宴而已,有什么好准备的,三皇子要是看不上我,我就算打扮成天仙,他也看不上我。
一夜过去,我还在床上做着美梦就被青绿给摇醒了,被拉了起来,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,梳了一遍又一遍的发髻,被塞进轿子,进了宫。
宫内我也跟着我娘来过几次,但三皇子却真没见过,传闻中三皇子俊美无双,才华横溢,六艺皆精,皇上喜欢的不得了,是太子的好人选,我对他还挺好奇的。
春日宴上,我和我娘坐在侧边,男子们还未入场,席上的葡萄是从西番运过来的,很是多汁甘甜,我忍不住就一直在吃,我娘瞪了我一眼,眼神仿佛在说:“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”。
外面的太监道:“三皇子,四皇子,五皇子到。”
听到传话,我娘连忙就拍了拍我的腰,让我坐直,我挺直了腰往前面瞥了一眼,四皇子和五皇子都是我曾经见过的, 这三皇子,剑眉桃花眼,眼下还有一颗红痣,像流出的一滴血泪,夭夭勾人,只不过怎么看着有些熟悉。
我想起来了!
前些日子,我在郊外玩耍,然后在草丛内看见一个人中了剑伤,我就把他拖进了那边的竹房内,找了个大夫给他治了一下,当时那人,蓬头垢面,脸上也都是血渍,和眼前这个风光霁月的三皇子差的也太多了,要不是那颗红痣,我怕我是认不出来的。
我在仔细打量他的同时,他好像也看了我一眼,他当时受了重伤,一直没睁开过眼睛,大夫给他拔剑时死死拽着我的手,后来我给他上药,还被他在肩膀处死死咬了一口,我还没找他算账,没想到他就是我那个...待嫁之人!
……
2
三天后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罗家嫡女罗依然温婉大方,容貌迤逦,特赐婚于三皇子萧泽宇,两人于一月后完婚。”
!!!
我愣在地上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,李公公满脸笑意,“罗小姐,快接旨吧。”
我手颤巍巍的拿过诏书,盯着上面的字看,怎么会这样?
我还在看呢, 我爹就站在我旁边拍了拍我肩膀,语气中都是得意洋洋,“高兴坏了吧,我女儿想嫁的人,我一定给你办妥了!”
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嫁给他了!
我摸着额头,快要气的倒地,这小老头,怕是昏了头。皇帝的旨意已下,就没有反悔的道理,我这辈子怕是只能嫁给那个死人脸了。
三皇子府内。
萧泽宇手握在杯子上,紧紧握着瓷杯,瓷杯一下就破裂开,瓷片扎入了皮肉里,红色的血流了出来,握着它的人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,旁边的下属跪了下来,焦急道:“殿下消气。”
他拿了张手帕,随意地擦了擦,碍口道:“那日的情况查清楚了没有,那个女子究竟是谁?”
下属的头上冒出些汗,低着头,惶恐道:“还没有,属下到那处打听了许久,都没有那样一位姑娘。”
“给我继续查!”
跪在地上的人,连忙大声道:“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