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城西区女子监狱。
聂桑抒不知道监狱晚上还能探监,走廊的尽头就是会客室,她被狱警推了进去。
里面没开灯,黑暗中坐着一个人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短促的冷嗤,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
男人的声音阴恻恻的,在黑暗的环境中更添了一丝诡秘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过来。”
聂桑抒只能听话,她没资本也没能力违抗任何人。
男人手指冰凉,搭在她的腕子上,让她有一种被毒蛇信子舔舐的感觉,被他握着的那条胳膊更是彻底麻掉。
他将聂桑抒扯过去按在腿上,聂桑抒下意识扭动,耳边就贴上男人的薄唇,声音像水蛭钻进她耳朵里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动。”
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,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“男人碰你,你就这表现?冷淡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男人紧接着又说:“你过来。”
聂桑抒背靠着墙,没敢动,全身紧绷如临大敌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儿?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问题太多了,聂小姐,好奇害死猫。”
霍非遇话音落下,慢慢朝女人走去。
“救……”
不等聂桑抒呼救出声,他的手臂捂上她的嘴巴。
因为过于用力,甚至将聂桑抒的脸挤压变形。
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,嗓音阴沉:“真不听话,是我放你一条生路的,记得吗?”
“唔唔!”
“安静,懂?”
聂桑抒使劲儿点头,她快喘不上气了!
霍非遇松手,下一秒却反手拽住她的头发,将她拖拽到床边,按着她的头,抵在温二少的枕头边。
聂桑抒距离温二少不过咫尺,鼻子里钻入他身上的气味。
那股味道让她联想到四个字——
……
“也是你新婚丈夫温彦阑的……爱人。”
什,什么?!
聂桑抒瞪大双眼!
爱人?!
“是你把他害成这样,”霍非遇眼底蒙上一层寒霜,嘴角勾着的笑,冷肆至极:“让我好好想想,该怎么跟你算这笔账!”
深夜,温家隔壁的豪华别墅——
手机响起,霍非遇看了眼来电人。
刚接起,那边就传来一道急切女声:“非遇,你这样做太危险了!”
霍非遇开了免提,将手机扔在吧台上,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不用担心,我自有打算。”
三年前,温家要他回来继承家业。
他跟助理却在路上遭遇了车祸,助理成了植物人,他的腿也……
后来他将计就计,让助理代替自己的身份躺在温家。
这么多年,人人都知道他是霍非遇,却无人知晓他就是那温家的二少爷温彦阑!
听到他这样说,电话里的女人沉默半响后叹了口气,转而问道:“童童怎么样?他还适应吗?”
“他很好。”霍非遇刚说完,就听到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