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成婚三年,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。
他日日宠着,夜夜留宿,我却无动于衷。
他仿佛失去理智,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唇,压抑着怒火问我:
“我冷落你,你不过问,如今疼惜你,却又躲着?”
“罗怡然,你这不争不抢的性子是打哪学的?”
我抬起眼,轻飘飘地回应他,“小侯爷,我们本就是云泥之别。”
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,将人安置在了西厢房,同我说这是他的一位远房表妹。
我瞧了一眼那位蒙着面纱,徒留一双美丽杏眼的姑娘,直觉不甚熟悉,却也不知在哪里见过。只是吩咐下边的人伺候好了,便不再过问此人。
瞧着我日日不过问,对外面的女人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更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好手段,便是身边伺候我的奴婢似也看不下去,平日里几番与我暗示。
应当强硬些,唯有如此,才能抓住威远侯府的权柄,更能抓得住夫君的心。
可她似也忘了,我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家的小姐,只是一个穷酸教书人家的姑娘,如今更是孤女一人。
嫁进这顶顶有名,世代功勋的威远侯府,身居世子妃之位,德不配位,已是妄想之事。
又何敢不知足,去抓这威远侯府的权柄,何况是那人的心?
自然,旁的夫人小姐也一向瞧不上我的穷酸出身,道我是走了狗屎运才嫁入这威远侯府,嫁给谢自秋。
……
2
倒有一件事,极为可笑。
旁人竟说什么我是顶顶大度的人。
甚至还有高门家的公子向谢自秋打问,问我身边有没有像我这样的姊妹。
他们这么一问,我倒是有些恍然大悟。
也许,当年的谢自秋早已看清了我。
便是瞧上我这性子乖巧,是个在婆家面前十足懂事的人,更从不会争风吃醋,给他惹什么乱子,好叫他在外面逍遥快活。
谢知夏拉着我跑到诗会。
方一进去,我便瞧见了谢自秋和他的那位表妹。
我敛过神思,故意偏过头,朝着与谢自秋相反的地方看去。
可是谢知夏却偏要拉着我朝谢自秋走去,她狡黠一笑,看着快意极了。
我脚下一个趔趄,只好跟了上去,不知我这小姑子又要做什么。
这厢,我便听见谢知夏说,“二嫂,你在这里陪着我二哥,我先去找云归她们。”
这谢知夏口中的“云归她们”指的自然是她打小一起玩到大的达官小姐。
正当我纠结要如何站在谢自秋身边与他们这些公子哥相处的时候,还有谢自秋身边的那位表妹,谢知夏又说,“小表妹,你莫再黏我二哥了,同我一起去见我的姊妹们,这里都是已经婚嫁的人,你留着做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