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什么面对臣哥哥?臣哥哥又会怎么想她?
还不如死了算了!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遍遍回荡着,越来越坚定,她猛的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摆放的台灯,狠狠砸下,碎了一地,她拾起一片玻璃碎片,用力朝手腕割下,鲜红的血,像开闸的水,疯狂涌出,在薄被上浸出一朵朵鲜艳夺目的血花。
“臣哥哥,我没用,保护不了自己,我走了,就让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玲儿活在你心里......”
门,忽的开了。
伴随着脚步声,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,“肖臣远,还好你赶来了,我下楼找戒指,回来后任我怎么敲门,小铃在里面都没有回应,都快急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停了下来。
那男式皮鞋与地板接触的声音也停了下来。
整个套房死一般沉寂。
“啊——小铃,你......”僵了好一会,夏雪才尖锐的叫了起来。
就在这叫声响起时,肖臣远也快步走到床边,将呆若木鸡、失魂落魄的夏叮铃整个搂入了自己怀里,他宽厚而温暖的手掌撕下一片被单,用力压着她出血不止的手腕,“玲儿,玲儿......没事了,臣哥哥来了。”
“臣哥哥......呜......”熟悉的男声在耳边环绕,夏叮铃这才愰过来神,痛苦的哭喊起来。她没被握住的手高举,一下下用尽全力锤下,落在肖臣远坚硬的后背,“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她疯狂的哭喊着,挥动着拳头,他死死把她抱在怀里,一动不动,承受着。
床单上那抹红,像剧毒,让他原本清冷俊秀的脸变得难看而扭曲,可是,更多的是心痛,到底要绝望到什么程度,才会让玲儿选择自S。
还好,玲儿的伤口看来割得并不算深,已经在他的按压下止住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