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准时的指向十二点,门被霍子言踹开。
“沈若宁,你果然是贱。
被人陷害,孩子在他的折磨下没了。
几年的爱恋,却如黄粱一梦。
沈若宁在对上他满是阴戾的眼睛,心中漫过一丝钝痛。
她想解释什么,嘴唇蠕动了几下,却将想说的话都咽在了喉间。
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要是解释有用,她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......
“沈若宁,你让我失望极了!”霍子言说着披上浴袍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外依稀传来细碎的穿衣服的声音,片刻后,摔门的声音传来,他走了。
床上的人把头埋在枕头里,隐隐传来低低的抽泣声,良久,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拖着疼痛不堪的身子,一步步的走到浴室。
身上青紫一片,沈若宁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。
沈若宁啊沈若宁,你怎么就混到了这种地步了呢。
打开淋浴,有些发烫的水淋在身上,她有些失神,不过身上的疼痛倒是舒缓了许多。
回到房间,抬头看了看时钟,呵,已经快要四点了。罢了,去医院看看母亲吧。
走到衣柜前,掏出几件衣服,动作有些艰难的换上。
虽说是已经接近清晨了,医院仍旧是静悄悄的,只带着有些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沈若宁裹紧了身上的衣服,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内,沈母依旧昏睡着,嘴上罩着氧气罩,有监视器时刻监测着她的生命体征。
病房里十分安静,只有仪器冰冷的声音在重复着,沈若宁贴着床边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