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的脸化成灰,她也认得出来。
就是那张脸,成为她一生噩梦的开始。
苏溪依然清晰地记得,这个妩媚的女人在知道汤勤寿意图强暴自己时,那张愤怒又扭曲的脸,有多可怕。
她从禽兽手上抢过烟头,恶狠狠地烫在自己的胸部,被烫的地方此时似乎在隐隐作痛,而那时候,这个女人却用袜子塞住她的嘴,不让她出声,嘴里还骂着难听的字眼。
“城管来了,快跑!”有摊主看到城管制服就条件反射地收拾摊位。
“跑啥?咱这是合法摊位!再说,你啥时候看见城管单独执法?”旁边的摊主撇撇嘴,看着自己的摊友。
“哎哟,这不是我小溪嫂子吗?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汤莉莉风姿摇曳地走到苏溪面前,把这儿两个字咬的特别重。
“我们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苗翠凤看到汤家人就不满,尤其是汤莉莉一脸的轻蔑,这让她口气很冲。
“嫂子娘,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怎么跟我没关系?我好歹也是汤家的姑娘,我听伯娘说给你们的彩礼可不少,你们要是在这种地方买件衣服去糊弄婚礼,我们老汤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叫我们面子往哪搁?”汤莉莉扬起下巴,鼻孔朝天,傲视苏溪母女。
“小溪,咱们走!”
苗翠凤不想跟汤莉莉掰扯,拉着苏溪就走。
汤莉莉却站到苏溪面前,挡住她的去路,
“别走哇,你们要是真舍不得钱买衣服,我结婚穿的那件倒是可以借给你,那还是我伯娘送的呢,到时候你穿上,堂哥肯定会喜欢。”
“是吗?”苏溪抬眼,冷冷地盯着汤莉莉。
汤莉莉被盯得,打了个冷颤,这完全不是以往木讷茫然的苏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