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琛,你...你今晚能回来吗?我有事想跟你说......”
陆瑶站在办公室里,双手局促的抓着自己的衣服,紧张不安的给她的丈夫邵允琛打电话。
“陆瑶,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很忙!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!”
男人机械化的声音传来,饶是陆瑶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被他的冷漠伤的体无完肤。
她匆忙的说了句“不好意思,打扰你了!对不起!”赶紧挂了电话。
抱着手机,陆瑶瘫坐在座椅上,只觉得自己被寒意一点点侵入骨髓,浑身只剩下彻骨的寒冷。
电话中的男人是她的老公,邵允琛。
他们结婚三年,除了客套的相处,根本没有什么温情。
陆瑶甚至不知道自己老公每天都在做什么,两人像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。
就在半个月前,父亲入狱,债主逼门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陆瑶一夜之间从顶峰落到谷底。
陆瑶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,不过还是差两百万,周围的亲戚朋友对她们一家唯恐不及,更别说借钱。
这半个月来,能联系的好友她都尝试联系,却一分钱都借不到。
昨天去借钱的时候,无意间从别人嘴里知道,自己的丈夫似乎是一个投资人。
抱着试试看的想法,陆瑶给邵允琛打了电话,得到的却是无尽的冷漠......
陆瑶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……
陆瑶醒来时,发现身边空荡荡的,很凉,显然男人已经走了很久。
昨晚邵允琛虽然回来了,但是陆瑶最终还是没能跟他开口借钱的事情。
自尊是一回事,但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爸爸的事情还有十天就要开庭了!但债主那边还需要两百万才能补齐欠款,她必须要在十天之内凑齐这笔钱!
她调整好心绪,拨了电话给同事周琳琳,
“琳,你最近有钱吗,能不能借我一点?”
陆瑶知道周琳琳小康家庭,父母都是打工的,一个月工资也不高,不过她实在没办法。
“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吧?”
陆瑶嗯了一声。
南城第一法官落马,新闻铺天盖地,怕是乞丐都知道。
周琳琳说,“我用手机给你转八万,虽然有点少,不过我目前只能拿出这么多,其他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够了,其他的我来想办法。”陆瑶不知道说什么好,心里被堵塞住:“琳,真的谢谢,你帮了我大忙。”
周琳琳笑道: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。哦对了,你不是学过法语吗,我有住客需要一个法语翻译,一晚十万,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十万?”跟一场谈判就可以拿十万,这对陆瑶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,目前她需要的就是钱,“去!你把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“那行。”
……
“放手。”强行挤开向东南,邵允琛将人抱起来,沉着脸往酒店外走去。
向东南大概猜到是谁,并没有追上去,只是眼神闪了闪。
邵允琛抱着人去了医院的急诊室。
半小时后,医生出来摘下口罩,直接问邵允琛:“你是她丈夫?”
邵允琛点头,“是。”
“你老婆本身就有宫寒,还这样喝酒,再不调整身体的话,能不能生小孩都是个问题。我给她开了一些药,记得让她按时吃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哪怕医生走了,邵允琛脑子里还回荡着刚刚那句话,用手揉了揉眉心。
当初他和陆瑶结婚,并非是两厢情愿,所以他对陆瑶也根本喜欢不起来。但是现在见她过的这么差,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。说到底,她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,怎么着他也得照顾她一点。
邵允琛下楼去医院超市买了一份热粥。
进病房的时候,刚巧见陆瑶醒来,似乎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乱动什么。”邵允琛过去将粥放在桌子上,顺手拿个枕头塞在她后背,让她舒服靠着,“不是说喝酒只是玩玩吗,怎么上瘾了还喝这么多?”
他没走啊?
陆瑶见是邵允琛有些意外,以前一个月见不到几次,这几天貌似是她见他次数最多的,还是被他送来医院,有点像做梦一样。
见他这么问,陆瑶也没回答,撇开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