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华包间里,烟酒气味交织。
女人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里,蛆一样蠕动着,显得格格不入。
她浑身遍布青黑色的伤痕,腐烂的伤口散发出浓重的恶臭味。
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,勉强遮住关键部位。
“这女人留着没用了,不如......”
刀疤脸男人戏谑的冷眸微抬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那个女人出了大价钱,就是让她生不如死,这脸也得毁了,几个烟头还不够。”
“大哥,那女人还让我们扒光她衣服,拍视频,发到网上,肯定能播放破百万。”
肮脏的话语,充满掠夺的眼神唤回姜兮雅仅存的意志力,她想拒绝,可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沦落至此是她活该,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的爱,可她不想死后仍要被人指指点点,戳脊梁骨。
她死死咬住干裂出血的唇,依靠着痛感和浓烈的血腥气,唤回意志。
她不想死。
往事如白驹过隙从她脑海划过。
她自幼被养父母虐待,好不容易逃离窒息的家庭,被孤儿院收养,生活平静安稳......直到10岁的某天清晨,一辆豪车停在了孤儿院门口。
她迷迷糊糊成了姜家小女,吃不饱穿不暖,过着比在孤儿院还悲惨的生活。
……
听见声音,她木讷的回头,对上了沈司珏隐约透着S意的眼神。
沈司珏?
沈司珏!
姜兮雅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,想到他曾亲眼见她被人欺.辱鞭打,却无动于衷,心中像是生了冰柱般冷。
“滚出去!”三个字中透露着极致的不耐。
下一瞬,她身子腾空,被人拎起又砸下。
膝盖重重落地,刺骨的疼痛袭来,她忍不住冷嘶一声,又后知后觉的眼前一亮。
很疼?她真的没有死?
她抬起小手,用力摁了摁自己破皮红肿的膝盖,又哭又笑。
沈司珏冷冷的看着她,目光宛若看死人:“姜兮雅,你真恶心!”
“怎么?又想用这样的戏码博取我妈的同情心,陷害我和沁柔?我告诉你,我就算死,也不可能娶你,更不可能碰你!”
姜兮雅前世虽然听过他很多类似的话语,但这一刻,还是觉得遍体生寒。
她仰起头来,想要解释辩驳一些什么,可是四目相对的那刻,好似有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穿梭。
两人同时身形一震,转眼又恢复如初。
她撇了撇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