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你真是没救了,冯江夏,山猪吃不了细糠说的就是你!”
我扯扯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,用这句话狠狠骂自己,但内心深处却是抑制不住的高兴。
没办法,谁知道我爸走了什么狗屎运,被朋友带着承接了国外的一笔超大单子,然后成功实现暴富之梦。
我是他女儿,他暴富之后肯定要带我飞,所以我成功地从一个贫家女跃升为暴发户二代。
但问题是我穷惯了,也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个金钱跟上、素质没跟上的暴发户,所以我今天还是穿得破破烂烂地来到了学校。
在到学校的这一路上,我真是拼了命才压住自己时不时向上扬的嘴角。
不过,今天是我上大学的第一天,多少还是应该收拾下,不应该这么磕碜的,这身实在是低调、普通极了。
“哟,这不是那谁吗?居然也到大学里来了!”
突然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膜。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捏住命运后劲的流浪猫,浑身都僵硬了,不能动弹。
这声音,即便是我没有看清来人,但在过去的三年高中里,它就像是恶魔一样折磨着我。
周虹,这个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内心的霸凌女!
我可能到死都忘不了,除非是以牙还牙、以眼还眼的报复。
“冯江夏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这是大学校园,你这个穷鬼居然还敢来上大学,你付得起学费吗?”周虹走到我身边,绕着我上下打量,“你看看你穿的这破烂样子,居然就这么来上大学了,真是给我们高中母校丢脸啊!”
……
2
我躲到摄影协会的活动室里,心里只感到无语至极。
这个周虹,跟非洲的平头哥一样,惹了就阴魂不散,到处找我麻烦。
现在距离我泼她水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,但她直到现在都还在找我的麻烦,问题是她并没有怎么样。
我虽然家庭富裕了,但还没有像周虹这样有着恶魔一样的内心,总想着把人置于死地。当时我泼她的水,只是故意吓她的。
因为那水虽然是从保温杯里倒出来的,但我知道温度只有半烫的程度,根本就烫不伤人。
况且,我还是朝她身上泼的,完全不像她曾经欺负人那样,什么直接朝脸上招呼。
但看现在这个情况,是没有烫伤她的脸,却烫伤了她的面子!
早上出门没一会儿,她就跟狗一样,循着味儿来了,我情急之下只能躲在最近新加入的摄影协会活动室。
“真是晦气!”我看着活动室里的众人忙碌不停,心里更加烦躁。
要是早知道躲进的是摄影活动室的话,我就拿着相机了,现在我在这里干干地杵着,像个傻子一样。
“无聊!”我的目光四处逡巡,突然,目光顿住落于一点。
那不是......
王一衡么?看着周围围着他的照相机,我明白了,他是摄影协会的模特!
真是,不是冤家不聚头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