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你好,我是陆澹的弟弟,我叫陆予。」
陆予含笑的声音穿透周围嘈杂的环境,精准无误钻入我耳中。
我猛地打了个颤,浑身都痉挛。
「笙笙......」
「笙笙......」
陆澹觉察到我的异样,用力握住我冰凉惨白的手。
不动声色的替我解围,「你嫂子有些认生,你先到旁边坐坐,别吓到她。」
陆予颇感意外的看了我一眼。
我改了名字,也变了模样,他似乎没认出我,笑着说,「成,几年没回国了,我去见见老朋友。」
陆予一走,陆澹表情就沉了下来。
他小心翼翼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,将我拉至无人的角落,心疼的抱住我。
「笙笙,怎么了,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犯病......对不起,是不是刚才人多,吓到你了?」
他的语气难掩自责。
陆澹知道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,起初我在他面前犯过几次病,把他吓的不知所措。
但后来,和他在一起这三年期间,他待我真的很好,温柔细心,一点一点疗养着我的创伤。
……
「陆澹......」许久后,我理智回笼。
被陆澹牢牢圈在怀里,僵硬到没有力气推开他,只能用握不住的拳头抵着他胸口,「抱歉,吓着你弟弟了?」
陆澹闻言,轻轻吻住我的额头,语气轻柔的哄我,「没事,我知道你不喜欢陌生人,等结婚后,陆予和你就是一家人了,他会像我一样,好好保护你这个嫂子的。」
保护?
一家人?
听到他的话,我瞬间感到啼笑皆非。
如果我告诉他,我身上这个有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的病,所有的病因都是来源于他亲爱的弟弟呢?
他还能一脸轻松的对我说出,要我和陆予成为一家人的话吗?
我眼眶干涩,却哭不出来。
在被陆予在高中里凌辱的那些年,我早就哭干了眼泪,也意识到眼泪才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。
「笙笙,我才记起陆予高中好像和你在一所学校。你以前,是不是听说过关于他的一些混账事?」
陆澹说着失笑,嗓音很轻,似乎想要平复我的情绪。
「他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事,在学校淘气。不过你放心,这些年他成长了不少,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没有分寸的毛头小子了。」
「而且,在他心里,也同样将家人看的无比重要......」
是啊,他说的我知道,但也不尽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