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他妈,我认为许翔是可以共白头的人。只可惜,许翔有个老古董的妈......她竟然想让我婚后当全职太太,准确来说是顺带负责传宗接代的保姆!
基本上到这里我已经死心了。
他们家这不是娶媳妇,是找保姆,能传宗接代的保姆。
「是吗?」我生气了,气的都不想说话。
这三年的感情是喂了狗了。
「你这个选择题本来就不对,你看妈只有一个,我爱我妈,光辉伟大,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,我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?我妈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,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,肯定希望结婚后有人照顾......」
许翔的嘴巴拉巴拉说个没完,一提起他妈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停不下来。
他从来没有考虑我的处境,把专门利己毫不利仁做到了极致。
还在说,还在说,无头苍蝇一样在我耳边乱嗡嗡。
我一巴掌拍过去。
实在是忍不了了,就跟着感觉走,让行动代表一切吧。
「你打我呀?」许翔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,颤抖的质问我。
打你怎么了,打的就是你!
我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,狠踹了几脚。
「真打呀,这么狠?」
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,打人这件事情不能打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