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缅北旅游被人抓了。他们蒙着眼睛,带我去了小黑屋。我只能闻到满屋子的血腥味。还有那让我惊恐的声音。他说,「姐姐,好久不见,想我了没?」
我艰难地吞咽口水,颤抖地问:「你是陈瑾年?」
一只粗粝的大掌轻柔地在我纤细的脖颈上摸索。
仿佛只要他微微一用力,我就会立即断气。
浑身都血液在那一刹那几乎都凝固住了,我浑身僵硬,控制不住的抖动。
「姐姐还记得我。」
「你没死?」
呵——
一声低笑,温热的气息在我耳畔萦绕,「没见到姐姐,我怎么敢死。」
我拼命的挣扎几下,奈何浑身上下的绳子绑的太过结实,反而勒我的手腕生疼。
「陈瑾年,快放了我!」
他声音愉悦,忽然靠过来在我脸颊上浅啄。
「连老天爷都把你让给我,姐姐,你就认命吧!」
我浑身一颤,如坠冰窟。
这里是缅甸,人生地不熟,无论如何我是逃不出去的。
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,如果没有陈瑾年,我会像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