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唇角停着一只苍蝇,秦暮盯着看了很久......
那年元宵,洞房花烛。秦暮手指合卺酒,温柔对我说:
“晚儿,能娶你为妻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而今亦是元宵,我静静躺在他面前的床上,他却牵着别人的手,连眼皮也没抬:
“葬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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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了,死得很冤。
被污通奸,却根本不知奸夫是谁,他们只说那人早死了。
所以我不怪秦暮,这年头女人想以证清白很难,哪怕是在自己丈夫面前,哪怕是被污与鬼通奸......
而今,我也是一只鬼了,仍不知所谓的奸夫是谁。我眼里心里只有秦暮,魂魄飘在相府不舍离去。
尽管这里破败荒凉,不会有人为我的死而惊动,除了绿蔻!
半夜醒来发现我没了呼吸,她跪在床边痛哭欲绝,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不一会儿,我看到了秦暮......
他身着素色青衣、白狐大氅,漆黑眸中仿似含着雪。令我打了个冷颤,不禁飘过去将他抱紧,我想给他温暖,可他感受不到。
和他已有整整一年未见,不曾想再见,竟是阴阳两隔。
“如你所愿,她死了。”绿蔻背对他,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