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娆侧卧在床上,白皙的手臂支着下颌,朝着对面的男人浅浅一笑。
对方局促地站在离她半米不到的位置,有些不敢看她。
“沈、沈小姐,抱歉......”
听着那人窘怯的辩解,沈娆“呵”地笑出声来。
她已经结婚两年,却仍是完璧之身,今天她就是要找个男人!
沈娆摇了摇头,甩掉脑子里多余的想法,然后她伸出手,勾住那条碍事的领带,用力一扯。
男人往前栽倒,整个扑在了沈娆身上。
听到她一声闷哼,他吓得赶紧撑起自己的身体,“沈小姐,你......你没事吧?”
沈娆不出声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男人脸一红,连忙别开了视线。
近距离看着这张毫无瑕疵的脸,被这样炽热的眼神注视着,他觉得有事的应该是他自己。
沈娆并不恼怒他的躲闪,甚至他长相如何,她其实根本就不在意。
自始至终,她的视线就一直停在他的嘴唇上,薄薄的,如同刀片一般锋利,但看上去又是那样柔软,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。
像极了那个人。
沈娆轻轻吸了一口气,捧住了他的脸,然后她闭上眼睛,主动凑了上去。
然而,除了冰冷的空气,她却什么都没有触到。
……
第二天,沈娆顶着昏沉的脑袋来到仁心医院。
适逢换季,再加上昨晚泡了那么久的冷水,她终归没能逃过病魔的侵袭。
在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里挂了专家号,沈娆一看,前面至少还有二、三十号人,没个半小时,肯定轮不上她。
沈娆最讨厌干等,正琢磨着去哪里溜达一圈消磨时间,却忽然想起来,昨晚陆予骞接了那通电话之后,心急火燎赶赴的,就是这家医院吧?
沈娆轻轻地揉着太阳穴,神情有些恍惚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一种什么心理,跟服务台打听了白舒的病房号,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站在白舒的病房外了。
门是虚掩着的,沈娆敲了一下,便往里推。
“予骞,你可算回来了,我肚子好饿......”
病床上的女人那喜悦之中还带了点小埋怨的声音,在看到来人是沈娆之后,戛然而止。
沈娆眨了眨眼睛,对着白舒微微一笑。
她以为,自己能撞见陆予骞私下里和白舒相处时的模样,他会不会笑,会不会变得多话,会不会温柔细致,宠她宠到天上去?
不过真可惜,他没在这儿。
可惜?
沈娆啊沈娆,你还真是喜欢往自己心口插刀子啊!
白舒脸色不佳,语气也有些冷硬,反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