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产时,傅怀瑾陪他的白月光给狗过生日。
我拨通他的电话,他厌恶道:除了给你收尸,否则别打扰我。
后来我失忆了,如他所愿再也不能打扰他了。
他却苦苦哀求:阿泠,求你别忘了我。
他还不知道,我得了脑癌,命不久矣。
2
再次醒来时,闺蜜杨欣在我床边。
她眼睛红红的,显然已经哭过了一场。
我想安慰她,可张口自己的嗓子都是哑的,说不出话。
杨欣赶紧给我倒了一杯水。
她说:“天S的傅怀瑾,老婆流产他不管,有时间给狗过生日。”
我笑了笑,习惯性地想为傅怀瑾开解。
可话到嘴边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等到杨欣递给我手帕时,我才知道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流下了眼泪。
“泠泠,剩下的日子你想怎么办?”杨欣带着哭腔。
“怎么办啊。”
我苦笑着垂眸,良久才道:“离婚吧。我想离开傅怀瑾了。”
“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悄悄地离开。”
“苏泠,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!”
杨欣气得想锤我,可顾及我的身体,只能生生地锤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