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放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。
我妈正在给她的养女过生日。
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我没你这个女儿,别跟我再装什么可怜。你死了我都不会掉一滴眼泪。”
七天后,她作为法医,勘查一起灭绝人性的孕妇碎尸案。
根据蛛丝马迹,她检测出凶手是蓄意复仇,手段狠辣,砍断四肢,还剖腹取子,明显是在赤果果地挑战警方底线!
可她没有检测出,这个尸骨无存的人,是她最恨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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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手把我碎尸后,明目张胆地将我扔在一个离警局不到百米的臭水池里。
搜寻人员开过去了十几辆抽水机,在那扑面而来的恶臭中,整整搜索了一天一夜,才打捞完。
我的残骸,以我妈为首的法医亲手拼凑了整整二十四小时,才初见人形。
但是唯独右手不见了。
警方由此推测凶手不但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,还可能是熟人作案。
而我的妈妈,就是重案八组赫赫有名的女法医。在她那里,任何线索都逃不过她那一双火眼金睛。
见到我尸体的第一眼,和妈妈一个团队的几个年轻助手都忍不住吐起来。
我妈强忍反胃,戴了三层口罩,面色严肃的开始对我的尸体进行抽丝剥茧的检查。
……
对这个突然收到我快递的插曲,我妈和梁组长不再上心,转身认真分析起数据,察看现场的监控以及对比尸体的照片。
最后和别的侦缉人员,在黑板上用油性笔将罗列出来的线索中的关键点,一一画上圈。
“死者既然在医院里没有血型数据库,那就证明了她可能还没去孕检。”
“如果是仇S的话,我们最近身边的家属没有符合死者相关数据的孕妇吧?”
梁组长皱眉说:“我们警局其实一向对家属信息保护的很严谨,家中孕妇失踪那么久的话,不可能不炸锅!”
“应该也不是遗孀吧。”
我妈敲了敲黑板,又在“怀孕”两个字下面用红笔划了两下。
“凶手这种做法肯定不是毫无目的,死者既然妊娠三个月,那先提取子 宫表皮组织,立刻送检,只要查出孩子的爸爸是谁,那么调查出死者的身份就容易了。”
我默默站在角落里的布娃娃一旁,来回不停想把它抱到妈妈跟前,想让她看到里面的线索。可我除了急,除了哭,除了难过,什么都做不了。
妈妈你只要细细看一下,只要用荧光笔照一下,答案就呼之欲出了......
可是,现在它就跟我一样,被你丢弃在角落。
而后,她又把废弃工厂,臭水沟标上箭头。
在场人讨论起来。
“臭水池周围只有滴落型血迹,很明显不是凶S的第一现场,只是抛尸点。”
“很多凶手在认为能保证自己安全,也就是身份还没曝光的情况下,回到犯罪现场收集更多情报。甚至会设法与办案的警察混熟来摸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