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牺牲在了一次卧底任务中,本为搭档的丈夫秦昭却没有来支援。
我死后,身为国内最好犯罪侧写师的他,挖出我的头骨,一边骂我阴险狡诈,一边搂着他的白月光举行婚礼。
婚礼上,刑警师兄骂我忘恩负义,他要亲手抓住我,生死不论!
法医师姐说她希望能亲手将我开膛破肚,挖出我的心,看看是不是黑的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,
我的心脏早已被安放到了秦昭白月光的胸腔里,鲜活跳动。
秦昭大概不会知道
也永远不用知道了。
被警察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死了三天了。
满地生蛆的垃圾场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,几个黑色垃圾袋被撕开。
在硫酸的侵蚀下,鲜血淋漓的碎肢早已变得污黑,从骨腔里流出来的黄色骨髓质黏性固体,正腐烂发绿。
此时捧起我头骨的。
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,秦昭。
他皱着眉头,轻轻抚摸。
“死者,女性,年龄在25到30岁,头骨偏小,南方人种,面宽和额距是......”
他是全国最好的侧写师,可以仅凭一点蛛丝马迹来画出凶手的侧写,推断人物身份,甚至可以摸骨侧写出死者的样貌。
“死者生前被凌虐折磨过,惨不忍睹!”
秦昭捡起几根我的骨头,忍不住低吼。
“苏锦熙你还是人吗?我一定要把你送上刑台!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头一酸。
三天前,我的卧底任务失败,坠河死亡。
尸体被人贩子团伙发现后,在黑诊所里被挖干净。
剩下这些没用的肢体被肢解后进行了化学药水处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