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,这头肥猪,都肥成这样了,怎么还好意思出来?”
“不就是大队长的女儿吗?又黑又丑的,有什么脸逼着人家在城里念过书的苏兴华娶她?”
“......”
赵香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她听到很多人在指责她,说她丑,说她胖,骂她不要脸,整天追着一个男人跑。
头痛欲裂,勉强睁开眼睛,赵香云傻了眼。
入眼的一切,都是陌生的。
土砖糊的烂墙,上面夹杂着一层黄泥,屋顶是茅草制的,稀稀落落的,给人一种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感觉。
而她,躺在一张土炕上,身上盖着一张颜色发黑的棉絮。
突然,赵香云觉得有些恶心,赶紧翻身趴在炕上呕吐,这一吐,吐了一肚子水出来,水吐完,人舒服了很多。
赵香云抬起手,准备擦一擦嘴角的水渍,当她看到自己又黑又肥的手时,一下子傻了眼!!!!
我的天,这......这是她的手?
赵香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她哆嗦着碰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肉,满脸都是肉,还油!
天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
赵香云想死的心都有了,她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……
原主之所以躺在炕上,是因为喜欢上在城里念过书回来,同在一个生产队叫苏兴华的男人。
苏兴华长得白白净净的,斯斯文文的,和生产队其他男人都不一样,又念过几年书。
高中毕业之后,一直在生产队一边干活儿,一边等着上面给他分配工作,这一等,就是三年。
赵香云在闭塞的生产队待了十几年,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。
从此芳心暗许,为了追求苏兴华,做了不少傻事儿,甚至闹得整个生产队的人都知道了。
苏兴华念过书,分配工作是迟早的事儿,可三年等下来,他在生产队待的早就不乐意了,又被一个黑丑的胖子喜欢,顿时觉得恶心极了。
从来不给好脸色赵香云看。
赵香云不知道,还以为苏兴华太矜持,仍旧每天追在苏兴华屁股后面,甚至让他爸分派活儿的时候,给苏兴华分派最轻松的,分粮的时候,也分最多。
自己也时不时的拿口粮救济苏兴华。
苏兴华一边得着原主的好处,一边仍旧和原主保持距离。
当然,时不时的也会给原主一点甜头,若即若离的,让原主以为,他对原主也有那么点意思,原主因此付出的更多了。
终于,在苏兴华和生产队的村花曲梦梦搞在一起之后,赵香云疯了一样,骂曲梦梦狐狸精不要脸,还要对付曲梦梦,结果惹怒了苏兴华。
苏兴华骂她丑,骂她胖,骂她没人要。
甚至生产队其他队员,暗地里骂赵香云丑的话,也被赵香云听到了,她一气之下,就跳了河。
原主是一命呜呼了,而她赵香云,则不知道怎么捡了个漏,占据了这又黑又胖的身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