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,正是深秋时节。
草木上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寒霜,宽阔的河面上更是弥漫着丝丝白色水雾,宛如一层轻纱笼罩在河面上。
天寒地冻,秋风呼啸而过,气温骤然降低了好几度。
冷。
刺骨冰寒。
她似拖着一副伤痕累累的沉重身体走在无尽的黑暗里一般,看不见一点光亮。
周身传来的寒气冻得她不断的颤抖着娇躯。
慕乔乔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,却惊然发现自己竟是连抬起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耳边更是不时传来一阵“嗡嗡嗡”的嘈杂声响,慕乔乔听得模模糊糊,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。
“哟,这不是刚来不久的那个小女娃儿吗?怎么会和傅家老大抱在一起?”
说话的人声音尖锐而高昂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谁知道呢?我一个小时前还见她和另一个男知青在山上拉拉扯扯的。”
妇人话落,周围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诧声。
“真的?这城里的女娃儿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像是个文化人。怎么会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来!”
“可不是嘛,私下会男人就算了,还跳河自S。她死没死我不想知道,就是可惜连累了傅家老大。”
……
一男一女又是十七八岁的青涩年纪,只是聊天何必跑到没有人的山坡上去?
她转眼又掉入水里还和傅景川一同晕倒在岸上,身子都被男人碰到、看了去。
众所周知傅景川是陈柳梦的未婚夫,难怪看慕乔乔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他们俨然认为慕乔乔先是和唐镜阳在山上私会;后脚又和傅景川有了肌肤相亲。
脚踏两只船!
在这个相对落后的年代里,人们对待男女之间的问题都是极为古板而封建的。
平时见个面都会脸红,更别说这种人尽可夫、水性杨花的行为。
想到这,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,突然明白了一个残忍的事实。
自己这是被陈柳梦这女人给设计了。
原来自己上一世就是这样被她所蒙蔽,直到死了以后才发现了她伪善的真面目!
她不能就这样让陈柳梦损坏自己的名声,慕乔乔快速的在脑袋里想着应对之策。
“我没有和唐镜阳在山坡上聊天,不过是出去透透气,正巧遇到罢了。”
少女虚弱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,轻声解释道。
话音刚落下就被另一个圆脸的姑娘给反驳了去。
她双手叉腰,气愤填膺的怒骂道:“你撒谎,我明明看到你和唐镜阳在山坡上说话,随后你还哭着跑开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