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不要脸的*障,死就死了,做出这种让咱们老江家丢人的事,我这把老脸以后可往哪搁?”
“咱姑娘都成这样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!”
门外的吵闹声传入江敏耳中,她皱了皱眉,终于睁开了眼。
她居然穿越了,穿越回1990年,这个动荡的大变革时代。
父亲是钢铁厂厂长,实打实的一把手,母亲又是检验科挂职科长,大哥和三弟虽文化水平不高,但都靠着父亲的关系进了其他厂子里,且都有个一官半职。
而作为家中唯一大学毕业就当了服装厂会计的江敏,更是城里出了名的复古女郎,烫发红唇,西装小皮鞋走在时尚前端,时髦洋气得很。
可偏偏谁能想到,再有五年不到的时间,这幅好光景就会瞬间崩塌。
......
江敏坐起来缓神片刻,先是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,打开里面的三层超市空间看了眼,幸而里面的东西都还在,电视机空调之类的也可以正常使用。
这项链是江敏刚上班时在市场里淘来的,本来就是想图个样式好看,大手大脚惯了,花大价钱倒也不心疼。
没成想上辈子临了被她女儿玩坏,刮破了她的手,这才发现里头居然有个三层的超市空间。
比平常的连锁商超还要再大再齐全,一楼是米面粮油零食饮料,还有结账处前的黄金珠宝,二楼是家电家具,电视电脑电冰箱,就连儿童房的设施都十分齐全,三楼则是一些服饰餐饮。甚至到后期还增加了汽车健身器材等品牌的入驻。
只是是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时有数量限制。
江敏叹了口气,如果上辈子早些知道这东西,恐怕一家人后半辈子也就不会过的如此清贫。
晕倒两三天,她从空间拿了几块奶糖出来恢复体力,这才推开了门。
……
在这个年代,偷铁倒钱的事可不少发生,但一旦抓住,那绝对是要进局子的,这可不是件小事,王坚脸色骤变,“你可别胡说八道,谁偷了......”
“你要是没偷,敢不敢让大家伙去你家看看?”江敏眼神犀利,像是能看透他的一切般洞察。
上辈子,和王坚结婚的第一年,她就发现了这人有偷东西的癖好,尤其是和她结婚后更加猖狂,自认为是厂子里的主子,天天偷铁倒钱,最后非但没抓住,反而厂子先倒闭了。
重生一回,她倒想要看看他这次要怎么逃?
果不其然,王坚气的只想当场跺脚,天知道她是从哪瞧出来自己偷铁的,可又碍于边上都是人,哪能显出来马脚。
江敏站直,眼底泛出些红意,放大声音,“王坚,从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亏心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但你要是连钱都不还,可就真不做人了!”
虽说这江敏是娇生惯养的性子,可周边工人哪个不是看她长大的,从前王坚如何对她更是心知肚明,现在看着小姑娘上来讨钱,还哭红了眼,一时都心疼起来。
“我说王坚,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,赶紧给人家姑娘还了钱,否则厂长饶不了你。”
“别说厂长了,就是我们这几个都看不下去了,混账东西!”
本就心里慌张,现在夹杂着边上人都开始起哄。
王坚一咬牙心一横,“成成成!之前是我对不住你江敏,你这钱我还了还不成,只求你别在这闹事了!”
钱还能再赚,要是真进了局子,可就完蛋了!
见他应下,江敏抹了泪,“那今日就叫各位叔伯给我做个见证,他王坚签字画押欠我江敏两百块钱加一辆车子,三天之内归还。”
“还要签字?”王坚声调都变了。
这次不用江敏开口,几个被她叫叔伯的工人就出了声,“你这不是废话,这年头干什么不要签字啊,单凭你那一张破嘴说破天去也没用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