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离婚就离吧!余淮已经不在了,你还年轻,路还有很长,我们确实不该让你在余家蹉跎到老。”
“你在我余家也当了两年媳妇,我们母女一场,结婚的彩礼就全给你带走。”
苏眠睁开眼,就看到余淮的娘正拉着她的手,细声慢语地说着话,她明明已经死了,怎么会看见余淮的娘呢?
而且这个场景好熟悉!
电光火石间,苏眠终于知道为什么熟悉了,这明明就是自己十多年前离开余家的时候,余母对自己说过的话。
当时她鬼迷心窍,被自己的母亲蛊惑,觉得再嫁人才是女人最终的归宿,跟余家闹着要离婚,余父余母通情达理没有为难她,反而把当初的彩礼都给了自己傍身,可是等她一回到娘家,这笔钱就被母亲全部拿走给了哥哥。
之后,更是把她嫁给一个爱家暴的老男人,还得给两个孩子当后妈,只因为对方给的彩礼高,婚后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日日鼻青脸肿,终于,她忍受不了家暴,选择跳河轻生,谁知一睁眼,就回到了这一刻。
要知道过后的很多年,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,当时如果没有听信她娘的话离开余家,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会不一样?
可能是上天真的听到了自己的祷告,她回来了!
苏眠握着余母温热的手,眼睛里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,吓得余母赶忙安慰,但越说苏眠的眼泪掉的越快,心疼的余母赶忙把人抱到怀里,轻声哄着,还不时拍拍她的后背。
苏眠哭了好久,终于把心里的郁结哭了出来,就听余母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是个好姑娘,是我们余家没有这个福分,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苏眠赶紧摇头:“我不走了,我嫁到余家,就是余家的儿媳妇,我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这......你这是......”余母本以为苏眠是舍不得,没想到哭完了,却突然又不走了,一时间不明白苏眠到底要干嘛。
“娘,我不走了,以后我给您二老养老送终。”
苏眠决定了,这辈子她要留在余家,没有男人,她也可以挣钱养家,怎么也比上辈子给人当牛做马,还被家暴好吧!
……
苏眠看王翠香一脸准备搬空余家的架势,就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抬手就给拦住了:“娘,你准备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帮你把该搬的都搬回去啊!咱可不能便宜了余家。”说着还瞥了余母一眼。
余母看了眼苏眠,咬咬牙,忍了。
王翠香还想推开苏眠,就听苏眠幽幽地说道:“没记错的话,我来余家的时候,可是空手来的,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我准备,就把我扫地出门了。”
“呃......”王翠香愣了一秒,接着一把拧上苏眠的胳膊:“死丫头,你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呢?闭嘴!”
苏眠一边嘴角勾起,笑得讽刺,还真以为她还是上辈子被卖了还帮她数钱的苏眠?
让她闭嘴?
她偏不!
“而且,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,我已经嫁人了,是你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所以,我这泼出去的水,现在是余家人了。”
“你个死丫头,你说什么,你再给说一遍?”
“我现在是余家的儿媳妇,哪儿也不去!”苏眠一字一句,说的清楚。
看出苏眠的认真,王翠香顿时开始变得恶狠狠的,拧着苏眠胳膊的手下手更重了,那力道瞬间让苏眠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余母看见苏眠受欺负,赶忙过来护着,一把就把苏眠从王翠香的手里解救出来护在身后,“说话就说话,你动手干什么?真当这是你苏家啊?”
余母本来忍着王翠香,结果就看平时老实的屁都不敢吭一声的苏眠被王翠香这么欺负,顿时不干了,她余家人凭什么被欺负?
“程淑兰,你还好意思问我?我倒要问问你,你给我闺女下了什么蛊?她才十八岁,就要给你儿子守一辈子寡,你安的是什么心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