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困在梦魇中久久不能醒来......
她被一道漩涡带入江底,恍惚间颈间的玉葫芦金光一闪,她又被巨浪大力地抛出江面。
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向她游来,吃力地搂向她那水桶腰,带着她游向岸边,下一刻她便失去了意识。
杨柳再次醒来是被哭喊声吵醒的......
“妈,你快找人救救柳儿吧......”
“小贱货死了才干净!你赶紧带着她给我滚出去!”
杨柳懒洋洋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子,瞧见一个老太太在凶巴巴地呵斥一个中年女子。
“这,这都谁呀?她怎么在这?她刚刚不是出车祸了吗?”想到这杨柳的脑袋突然一阵闷痛。
“嘶!”两段不同的记忆一齐涌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她本是医学博士,在脱单的前夜死于车祸,就这样阴差阳错赶上了穿越大潮,穿到七十年代末一个同名同姓的农家女的身上。
这农家女又胖又丑,已经够让她上火的了,居然还恶名昭著脑袋缺根弦?
她单恋村里的知青徐岩,听到人家今天要定亲,在堂姐的怂恿下,居然跑去以死相逼。
原主在出尽洋相后跳河丢了小命,剩下一堆烂摊子扔给她来收拾,有账不怕算,都给她等着瞧!
这样天差地别的命运,令杨柳的大脑一时间接受无能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柳儿,你醒了,谢天谢地!”李秀云惊喜地看着女儿。
……
李秀云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女儿,两年多了她女儿还是头一次袒护她,令她顿时热泪盈眶。
杨老太太显然也是一愣,不知道这个小贱人在搞什么鬼,不过以她看来一个二百五也搞不出什么名堂。
“奶,你让我们走可以,总得给我们一个安身之所吧?还有我们娘俩一共四亩地也得给我们......”杨柳眼珠一转,大脑袋飞快地转动着。
她记得七八年已经分田到户了,既然她已经穿越过来,属于她的东西,她自然不会拱手让人。
听杨柳一说,杨老太太顿时怒目圆睁,“呸!小贱货你们之前吃我的喝我的,如今还想把地带走,做梦!”
“反正那四亩地不给我们,我们是不会走的,有能耐你们把房子扒了,我正好去村委会告你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,大伯那村会计估计也干到头了。”杨柳不紧不慢气死人地道。
杨老太太这心里顿时一颤,他们一大家子还指望着老大呢,这次着急赶杨柳母女走,为的就是给长孙腾房子娶媳妇。
“你,您要是敢坏你大伯名声,我拼了老命也要掐死你!”杨老太太一脸护犊子地骂道。
“奶,这话从何说起,一直以来都是你装枪我放,我们合起伙来坑害我妈,处处为杨家和大伯着想不是吗?”杨柳嗤笑一声,意有所指地。
杨老太太身形一颤,怕她把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抖了出来,赶紧敷衍地搪塞,“不就是那四亩地吗?给你们就是了。”
杨柳点头笑笑,“口说无凭,你得立个字据,还得找个中间人,不然我可信不过你。”
“你,你个小贱人,你生怕这点破事全村人不知道咋的!”杨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。
嘴上虽这么说,但是权衡利弊杨老太太还是找来老村长做个见证,就连那字据都是村长代写的,杨老太太大字不识一箩筐。
“对了,现在可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你让我们离开,好歹也得分我们一袋粮食,总不至于饿死我们吧?”杨柳趁着老村长在提议道。
杨老太太咬咬牙,将东面那四亩瓜地和两间土坯瓜窝棚分给杨柳娘俩,又拿了个破袋子很不情愿地扒了小半袋玉米粒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