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
江晚在一阵嘈杂的吵闹中醒来,感觉额头疼得厉害,仿佛被什么凿开了一般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眼前的一幕让她陷入恍惚——
眼前扭打成一团的竟然是少女时的继妹江荷和三妹江月。
年轻时的后妈正在叫骂:
“江月你个贱蹄子敢打破了小晚的头,我要你好看!”
这,分明是她十八岁时的一段场景......
她这是在做梦吗?
不!她记得很清楚,她已经死了,被江荷活活剜心而死......
所以,她这是......重生了?
江晚来不及欣喜,后妈赵春枝突然拿起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的木棒,恶狠狠向江月的脑袋砸下。
眼看木棒就要落在江月头上,江晚心一横,飞身将她江月护在身下。
看着江晚额头流下鲜血,屋内一片静寂......
众人都惊呆了。
可江晚不觉得疼,心里只有满腔仇恨。
……
江晚下意识抬手,想要将傅祈年推开,猛然记起袁满前世撺掇她私奔时所说的话。
“小晚,我给傅祈年下的迷、情药特别霸道,除了阴阳调和,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除,而且解除药效的有效时限只有两个小时,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多小时,他已经废了,你留下来只能守活寡......”
想起前世傅祈年报复她的残忍手段,和他对两个妹妹的多方照顾,她轻轻叹息一声,含泪勾住男人的脖子,羞怯回应。
她虽然活过一世,却未经人事,有心主动,无奈不得其法。
尤其男人急促有力的心跳仿佛急鼓,砸得她晕头晕脑,顿时萌生了退意。
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,男人霸道的吻再次侵袭而下,雪竹一般好闻的气味扑头盖脸罩住她,她的神智不受控制地迷蒙,对他的渴望却逐渐清晰,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坚实滚烫的胸膛。
被她这么一刺激,男人更加急不可耐,他用力将她扑倒在角落的草堆,“哗啦”一声响,衣衫碎裂......
一夜荒唐。
曙光初现,男人终于清明,他骇然坐起,推开怀中火热厉声暴喝,“江晚,你怎么能这么无耻?”
他面容昳丽,五官宛如精心雕刻般完美,暴怒发火亦无损逆天的美貌和卓然的气质。
江晚的目光从他樱红色的薄唇,转到他隽秀的眉眼,再跳到他透着俊朗气息的黑色寸头上......昨晚那些耳红心跳不由汹涌着冲进脑海,小脸腾地红了。
她衣衫不整,傅祈年不敢直视她,没有看到她眼中的羞愧,见她不说话,怒火肆意增长。
他穿好衣服,怒目如火看过来,“江晚,竟然用这种卑鄙肮脏的办法害我,你简直不知廉耻......”
话未说完,他的目光被草堆上那抹鲜红血迹截住,不由瞳孔地震——她是第一次?
江晚快速穿好衣服,退后一步,弱弱解释,“我......对不起!傅祈年,我......昨晚骗你喝药后,发现袁满竟然脚踏两只船,我后悔了,可这药没有其他办法解除,我......只能这样,反正我们本来就有婚约,我们这里的风俗,订婚后就是真正的夫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