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春雨额头疼,很疼很疼的那种,像是被谁拍了一板砖一样,疼的她一阵阵的犯恶心。
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摸摸额头。
这一动,许春雨惊了。
这胳膊竟然没抬动。
不是,这拥有98斤体重的人,手臂什么时候这么沉了?
许春雨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猛地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屋顶,往下是废旧报纸糊着的土墙,再往下黄泥糊的窗户台,窗台上还立着一站煤油灯,灯里已经没有多少煤油了,火苗时不时跳跃两下,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而她,正盖着破旧的棉被,躺在一铺火炕上面。
这,是哪里?她不是在打工的商城清点货物的吗,怎么到了这里了?
“妈,那女人她醒了!”
耳边传来小姑娘稚嫩的嗓音,里面带着些许的厌恶和不耐烦。
许春雨循声望去,就看到个头上扎着麻花辫,身穿破棉袄的七八岁小女孩。
小女孩好像很不喜欢许春雨,见许春雨看向自己,立刻对着她瞪起了眼睛。
“看,看什么看,我警告你,你再敢折腾我妈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小女孩故作凶狠的柴了柴牙,年纪没多大,眼神里的戾气却是不少。
……
东西送到了,她甚至没看许春雨一眼,带着看着鸡蛋不停咽口水的女儿出了屋。
“妈,那鸡蛋不是攒着,等我哥修水库回来,给他补身体的吗?咋就给她吃了呢,她,她又不是真心跟我哥过日子的,给她吃不是白瞎了吗!”
反派大佬的妹妹,今年十岁,可是因为营养没跟上,看上去也就跟别人家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的。
小姑娘说着说着就替自家哥哥委屈上了,说话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傻孩子,不就是一个鸡蛋吗,没了咱们再给你哥攒就是了......”
“妈,你就骗我吧!当我不知道啊,每年这个时候,咱家的鸡就基本上不下蛋了。我哥再想吃,说不定就得等来年开春了......”
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,母女俩的交谈声,也听不清楚了。
许春雨:这个鸡蛋有点烫手啊,要不,还是别吃了吧?万一反派大佬回来,知道自己吃了本该属于他的蛋,把自己记在小本本上了可咋整?
咕噜噜!
饿了,肚子已经唱起了空城计。
许春雨忍着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,强迫自己别开视线,不去看鸡蛋,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。
粥一入嘴,许春雨差点没一口喷出来。
妈呀,这咋跟后世吃到的玉米面粥不一样啊,好拉嗓子啊!
恍然想到自己如今所处的年代,许春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啊!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,好想念她的奶茶,薯条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