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呀!疼得我灵魂都在颤抖!就算做了鬼,也不该这么痛啊!这世道,真是没了天理!"
江池渔费力地撑开双眼,那刺眼的阳光瞬间灼伤了她的眼眸,她只能再次闭眼,等那股刺痛感慢慢消退。
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重新睁开双眼,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她再次心惊肉跳。
那斑驳的墙壁,仿佛是岁月的烙印,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岁月,摇摇欲坠的木头窗户,吱吱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崩溃。
那扇看上去岌岌可危的木头门,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塌,而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英雄画报,更像是一张历史的碎片,默默地讲述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江池渔感到惊恐与迷茫。她心中暗自疑惑,这是怎么回事?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为何还会感觉到如此真实的疼痛?还有这周围的景象,为何如此熟悉又陌生?
江池渔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双眼,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恍惚,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?
可是,这贫穷的地府,似乎与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这几年来,国家经济飞速发展,她不相信自己死后会来到这样的地方。
正当江池渔思绪乱飞之际,一个傲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。
声音来自右侧,一个全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姑娘站在那里。江池渔瞪大了眼睛,仔细打量着这位姑娘。她心中惊呼,这姑娘的容貌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!
江池渔愣住了,这是怎么回事?
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?为什么她会长得和自己如此相似?
江池渔不禁有些疑惑,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往那处想。她记得她的身体已经被工厂中那巨大的染缸一点点地吞噬,直至消失了。
而那个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神秘姑娘,依旧是那副傲慢的口吻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可不是别人,我是来帮助你的。”她微笑着说道,但江池渔能感觉到,她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。
……
江池渔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江边,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。如果不是为了未来能有一个当厂长的父亲,她才不会费尽心思编织这个谎言呢!
随后,她转过身来,对着老厂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钱爷爷,我说的都是真的,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,我不想因为我妈的事情影响到我爸,虽说我爸已经离了婚娶了......宋......阿姨,可是总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子。
但是我去下乡就不一样了,那就是积极分子,这以后谁要是再敢编排我爸,那可就是质疑国家政策。”
江池渔的这番话,如同一道激流,让老厂长的内心汹涌澎湃。
“好样的小鱼儿,不愧是咱们织布厂的后代,你放心,你下乡需要的布料和棉花,钱爷爷都给你置办了,支持咱们小鱼儿响应国家号召!”
老厂长的话语间,目光不时瞟向旁边的老李。
老李此刻的尴尬,就像被霜打的秧苗,再无昔日的傲气。谁能料到,那个平日里傻乎乎的姑娘,经历了生死之后,竟像是换了一个人,聪慧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此刻,老李只能在一旁干笑着,心中的无奈如江水绵延。
江边的脸色微微变化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他明白,有了江池渔的这番话,他接任厂长之位已成定局。
老厂长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,给江边放了三天的长假。
并亲切地嘱咐他好好陪伴在家中的小女儿,同时为她准备好下乡所需的各种物品。于是,江家三口欢欢喜喜地离开了繁忙的织布厂。
宋云的心中悬着的一根弦终于放松了下来,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安全无恙。
这时,她才意识到,刚刚在老厂长的办公室里,江池渔似乎是亲昵地称呼她为“宋姨”,这让她的心中泛起了一丝甜甜的涟漪。
江边内心的纠结犹如一团乱麻。
……